把牧师教育移到殖民地
十八世纪,新泽西与纽约的荷兰归正教会仍与阿姆斯特丹的教会组织保持联系。教区要聘请牧师,往往依靠荷兰;当地青年若想取得相应训练,则须负担渡海求学的费用。主张在美洲自行按立牧师的科图斯派,因此也需要一所能提供学术训练的学校。办学与争取教会自治,是彼此牵动的两项工作。
牧师雅各布·鲁特森·哈登伯格积极推动学院章程的申请,新不伦瑞克牧师约翰内斯·莱特和地方人士亨德里克·费舍尔也参与筹办。布拉德利的历史演说记述,哈登伯格与莱特曾登门筹集经费。这项事业从开始就要把教会中的倡议转成捐款、教师和能够运转的组织。
参考:[1]
获章程与确定校址
公历1766年11月10日,新泽西总督威廉·富兰克林颁给女王学院(Queen’s College)首份章程。首份章程尚未发现存本;董事寻求修改后,总督于1770年3月20日颁发新章程。这是两个法律阶段,均早于实际开课。
学院董事会自行补充成员,并非由教会选举或向教会负责,但其人员和教育目的与归正教会紧密相连。
校址则由筹款条件与董事表决决定。新不伦瑞克和哈肯萨克各有支持者,前者募集到的认捐较多。1771年5月7日,董事在哈肯萨克开会,最终以十票对七票选定新不伦瑞克。取得章程还没有解决的地点与资源问题,至此才向具体办学推进。
开课、考试与授位
1771年11月,学院在新不伦瑞克一处原名“红狮”的旧酒馆开课,首任导师为弗雷德里克·弗里林海森。1774年10月首次举行毕业典礼,马修·莱特获得当天唯一颁授的学位。
学院起初没有校长,日常教学由导师承担,附设文法学校的教师有时协助大学课程。董事组成委员会,按季考查学生,再推荐适宜授予文学士或文学硕士学位的人选。课堂授课、学生管理、考试和授位,由不同人员分担;学院并不是先配齐一套教授班子才招生。
弗里林海森毕业于当时位于普林斯顿的新泽西学院,也曾跟随继父哈登伯格学习希伯来语。师资的形成既依靠已有学院的教育,也延续了牧师个别传授知识的途径。
战争中的迁移与招徕
独立战争使教师的职责分散。弗里林海森参加军事和公共事务,另一位早期导师约翰·泰勒也兼任军职。军队活动迫使师生离开新不伦瑞克,学院转而在萨默塞特县寻找可继续上课的地点。迁移没有使招徕学生的工作停止,报纸公告成为告知家长地址、食宿和开学时间的办法。
布拉德利征引的1778年5月公告,宣布学院事务已在拉里坦河北支一带展开,学生可寄宿当地家庭,食宿费为每年三十镑。同年另一则文法学校公告采用相同价格,后来又说明原价按照州的限价规定制定;规定暂停后,学校不再承诺该价格。住宿费用直接受战时物价政策影响。
1779年的公告强调教学地点远离军队总部,没有驻军干扰,并提醒家长,州法免除在校学生的兵役。到1780年,学院在希尔斯伯勒、文法学校在新不伦瑞克分别宣布假期结束。这些记录显示,维持教育还包括安排住处、解释费用与争取免役条件。
参考:[1]
寻找校长与神学教师
董事希望把学院校长和教会的神学教授联系起来,以提高学校吸引力,并解决薪给来源。1772年,他们曾讨论邀请约翰·亨利·利文斯顿,但教会尚未确定神学教席的地点,决定因而推迟。董事也向阿姆斯特丹教会组织和乌得勒支的神学教师请求推荐人选。
1773年,教会代表会议支持在新不伦瑞克设置神学教席,并答应协助增加学院已募集的基金。相关答复迟至1775年才提交教会会议,战事又使任命搁置。学院追求本地培养人才,仍需借助跨大西洋的人员推荐和学术联系。
战后,董事与地方教会共同邀请哈登伯格,让他兼任牧师和校长;1785年发出的邀请于次年获接受。他承担校长与道德哲学教学工作。学院无力单独供养校长,地方牧职便成为维持这一职位的经济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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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组织教学与更名
财力不足使学院此后经历停课。1807年恢复教学时,康迪特承担高年级课程,同时奔走筹款,推动新校舍建设。他的儿子后来担任导师;1809年,罗伯特·阿德兰获聘教授数学。复办所依靠的,是逐步增加教学人员与重新募集经费。
1825年的新协议再次促成复办:神学院教授兼授学院的人文学科,由教会承担其薪给;董事另聘语言与数学教师。双方还各派三人组成督导机构,教会的财务支持随之带来更直接的治理参与。
同年,女王学院改名罗格斯学院,取名于纽约人士亨利·罗格斯。回看学院的早期历史,应分别辨认获章程、开课、复办和更名这些阶段。学院的延续既取决于法律身份,也取决于每一阶段能否找到教师、教室和供养它们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