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顿生活与家属传略

简·奥斯汀于1809年随母亲和姐姐迁居汉普郡乔顿,并从那里陆续出版小说。亨利·奥斯汀的《作者传略》称,她常把作品搁置,经过反复阅读,才肯交给公众;家中可以谈论写作,外面却避开作者身份。这是亲属对她写作生活的描述,也把谨慎修改与家庭阅读放在出版之前。

传略又记述,她于1816年初出现病症,1817年5月赴温彻斯特求医,7月18日去世。正文署伦敦12月13日,补记署12月20日;它直接写出简的姓名和既往作品,并以亲属的悼念与宗教评价引导读者认识作者。

亨利还写到她广泛阅读历史与文学,欣赏约翰逊、考珀以及理查森塑造人物的能力。这份家属记录为读者安排文学渊源,其悼念性质也提醒我们,赞美之辞带有明确的亲属立场。

参考:[1]

从旧婚约到重新选择

《劝导》分两卷、二十四章。开篇由沃尔特·埃利奥特爵士的债务引出庄园出租,再追述女儿安妮曾听从劝告,解除与海军军官弗雷德里克·温特沃思的婚约。军官重新出现后,人物对门第、财富和判断力的衡量进入同一组日常交往;安妮必须在观察别人时重新理解过去。

第一卷在莱姆的事故处收束:路易莎坚持从台阶跳下而受伤,先前受到赞扬的坚定由此显出危险,安妮的应变能力则受到倚重。第二卷转向巴斯,先揭开埃利奥特先生的算计,再让安妮与哈维尔谈论男女的感情恒久。温特沃思听到谈话后写信,两人和解并结婚;结尾仍保留海军生活与未来战争带来的不安。和解之后,安妮仍为自己听从关心她的人的劝告辩护,小说并未简单否定一切劝导。

参考:[2]

谈话如何改变人物

文学研究者玛西娅·麦克林托克·福尔瑟姆把《劝导》列入完全在乔顿写成的三部小说,因而把它放在奥斯汀后期表现内心经验的尝试中。

在2008年的论文中,她把结尾的力量放在人物如何听见和理解彼此,而不只归结为求婚成功。她细读巴斯白鹿旅馆中的站位、声量和短暂动作:同处一室的人,听到的话并不相同;安妮对温特沃思是否听见,也无法完全确定。

按福尔瑟姆的解释,安妮向哈维尔诚实表达感受,不等于有意向温特沃思宣告爱情;安排她的话被听见的是小说家。笔掉落的声响、压低的嗓音与信中的回应,使内心活动通过可观察的细节展开。这样,女主人公参与促成重聚,而读者又须跟随有限的知觉,逐步判断谈话发生了什么作用。

参考:[3]

1817年的合刊发行

奥斯汀去世后,亨利代表继承手稿的卡桑德拉,将《诺桑觉寺》与《劝导》交给约翰·莫瑞。克里斯·布朗的出版史研究把发行日定为公历1817年12月20日,并明确区分书上印的1818年。莫瑞印制一千七百五十套四卷本,售价二十四先令;截至1818年12月,按原价售出一千四百零九套。这组记录呈现家属、出版商与购书者之间的具体传递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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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选择引起的反对

1818年3月,《英国评论家》肯定奥斯汀借对话刻画人物,却批评她缺少想象力。评论者认为《劝导》逊于《诺桑觉寺》,反对其中可能鼓励年轻人无视谨慎劝告的婚姻教训。他批评小说仿佛把慎重劝告与长期痛苦相联系,因而使道德判断成为衡量小说的尺度。

参考:[5]

平常生活为何值得阅读

同年5月,《爱丁堡杂志》认为,时代巨变使读者偏爱强烈情节,容易低估日常生活。它赞扬奥斯汀把普通人物写得鲜活独特,认为《诺桑觉寺》较活泼,《劝导》更动人。评论者预测这类日常描写将获得长久欢迎,既留下当时的赞赏,也显示他对阅读趣味变化的期待。

参考:[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