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南落实建园计划
贝尔法斯特植物与园艺学会于1827年组成,多尼戈尔侯爵担任会长。1828年1月,通讯秘书詹姆斯·劳森·德拉蒙德向支持者发出通函,宣布委员会已取得十四英亩土地,准备把筹建计划付诸实施。园地在距城镇约一英里的地方,从马隆路向拉甘河延伸,土质和地势的变化适合安排不同植物。
通函把园地说成已经购得,后来的历史环境调查则记有1829年5月1日的租约。1828年夏,专业园艺人员到任,开始组织园内的栽培工作。发起者希望这里同时成为散步休憩的场所和学习植物的园地,科学与游览从一开始便分享同一片空间。
靠地方社会支持的园地
学会号召居民支持一所独立的植物园。通函特意拿都柏林、科克由学院或政府参与支持的园地作比较,强调贝尔法斯特事业应由居民自愿承担。这既是一项筹款诉求,也把植物园同地方社会的教育和声望联系起来。
股份和年度认捐构成了早期资金安排。同期《自然史杂志》报道,园地将归持股者所有,年度订户可按约定进入。这样的开放以资助关系为基础,游人能到访并不等于已经建立了由市政负担的免费公园。募集建园资金之外,工人工资、养护和设施还需要持续收入。
把栽培知识带出园门
发起者提出的目标很具体:引入当地尚不常见的果树、灌木、乔木和食用蔬菜,再向周边传播。园内还计划划出土地栽培牧草及其他农用植物,让地主和农民有机会取得种植材料,并了解新的栽培办法。植物收藏的价值因而不只在于展示稀奇,也在于能否用于当地生产。
人员训练是另一项重点。通函要求聘任兼有科学知识与实际经验的主管,由他指导学徒,再把受训园丁送往各地园圃。这里所说的教育,以辨认、栽种和照料活植物为核心。它把园地、专业主管、学徒和未来雇主连在一起,试图使技艺随着人员流动而扩散。
参考:[1]
博物学会提供另一种资源
贝尔法斯特自然史学会已在经营标本收藏和通信交换。《自然史杂志》报道,其干燥植物标本不断增加,与美洲的标本互换也已开始;会员最近收到一些珍贵的外来植物,打算转赠植物学会。通过既有通信关系取得种子和植株,再利用新园栽培,是双方互相补充的办法。
这种安排把保存的标本与仍在生长的植物联系起来。自然史学会能提供采集者和寄送者的联系,园地则提供种植、照护与持续观察的空间。报道同时记载会员外出采集和在会上报告观察所得,显示植物园所依托的是已经活跃的地方博物学活动,而非孤立的一块绿地。
参考:[2]
主管、工人和四十株植物
1828年夏,托马斯·德拉蒙德到园任职。他与发出通函的詹姆斯·劳森·德拉蒙德是两位不同人物;托马斯此前参与北美采集,具有实地植物经验。1829年,他把用北美采回种子育出的四十株植物送往都柏林格拉斯内文植物园。这次转送使贝尔法斯特成为植物交流的提供者。
交流也需要本地劳力和设施支持。托马斯在1829年、1830年致格拉斯哥植物学家威廉·胡克的信中抱怨,园里只有普通工人,必须由他经常在场指挥,缺少合格助手;新栽灌木又遭遇寒冷干燥天气。经费不足还妨碍温室建设。采集经验可以带来种子和联系,却无法自动解决栽培所需的人手与环境。
植物园逐渐长成
后来成为园区标志的棕榈温室,属于下一阶段的建设。查尔斯·兰宁设计的两翼在1839—1840年间施工,一侧容纳较耐冷植物,另一侧用于热带植物;中央穹顶则到1852—1853年才建成。1840年取得的“皇家”称号,也晚于最初建园。
1895年1月1日,园地在市政接管后免费向公众开放。早期以地方认捐、专业园艺和植物互换结合起来的事业,由此进入不同的管理阶段。1828年前后的创园实践留下的核心,是让外来的植物材料能够在本地生长,并借助学会、人手和知识交流扩大其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