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宁格勒的机构整合

1930年,苏联科学院在列宁格勒组建东方学研究所,使用科学院图书馆的空间,继承了1818年亚洲博物馆以来的收藏与研究传统。

1929年,东方学家曾为是否统一各机构的行政与财务而分成赞成、反对两派。政府的民族政策、对外活动和文字建设,也需要他们提供文献依据与专业咨询。

1930年5月23日,苏联中央执行委员会依据科学院新章程设立社会科学学部,其东方学组辖有新研究所;10月2日,科学院全体会议批准研究所条例。亚洲博物馆、东方学者委员会、佛教文化研究所和突厥学研究室归入这一机构,谢尔盖·费奥多罗维奇·奥尔登堡任所长。

参考:[1] [2]

人员、计划与项目经费

研究所分设研究与图书馆部门,研究工作再按学科和地区组织。早期议题包括殖民地经济、民族运动、文学与语言;科研人员由1931年的32人增至1933年的63人。

1931年夏的全苏会议讨论次年计划,希望加强与东方各加盟共和国的合作。1932年,乌兹别克共和国为委托的扎吉德主义研究提供经费;研究所又与外国书目研究所共同准备《东方书目》材料。

参考:[1]

中国研究室的日常分工

1930年组建的中国—西夏研究室,由阿列克谢耶夫(В. М. Алексеев)主持,施楚茨基任秘书。成员各有专长:有人研究文学,有人研究语言和方言,弗卢格处理书目与手稿,斯卡奇科夫整理有关中国的俄文书目。

图书入藏后仍有许多工作。弗卢格重新登记旧藏,并挑出复本作为交换资料;施楚茨基还整理日本出版的汉学著作。1930年代,弗卢格系统清理敦煌收藏,为手稿编目并发表研究。研究室也依靠同国外学者及机构的往来补充文献,通过伯希和交换复本,就是其中一条渠道。

参考:[4]

一本期刊清单怎样使用

1932年,奥尔登堡编辑的《东方书目》第一辑在列宁格勒出版。卷末列出当地各馆在1931、1932年收到的东方学期刊,用缩写区别科学院东方学研究所、列宁格勒东方学院等收藏机构。

清单还标卷期和缺期:《Chinese Economic Journal》注明缺少的期号,《通报》则标出两馆收藏。表中ИВ和ЛВИ是上述两馆的代号。缺期记录使读者不仅知道哪里有刊物,也能判断所需期次是否在藏。

参考:[3]

把各自的研究汇入计划

附录向机构和个人征集书目工作情况,询问研究地区、题目、完成程度、所用材料与图书馆,以及是否同意发表填报信息。研究所计划随答复到达,在刊物中公布资料;正在进行的研究也由此进入调查范围。

研究所与大学之间保持着人员联系,一些学者同时担任研究人员和大学教授。1950年研究力量向莫斯科集中、列宁格勒保留东方手稿部门,则是后来的改组。1930年的整合,首先发生在列宁格勒既有藏书、研究人员与教学传统之中。

参考:[2]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