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私人收藏转为研究机构

1940年,外交官罗伯特·伍兹·布利斯与米尔德里德·巴恩斯·布利斯把华盛顿乔治敦的敦巴顿橡树园交予哈佛大学,用作研究图书馆与收藏机构。这里已有住宅、艺术品、书籍和经过多年经营的花园;两人的目标是让这些材料进入持续的学术工作。初期研究以拜占庭及相关的中世纪人文学问为中心。

布利斯夫妇1920年购入庄园。罗伯特的外交工作使他们长期往返欧美,收藏与造园也借助通信、学者建议和专业人员完成。1940年的变化,是把私人住宅及收藏所形成的条件交给大学管理,使访问、研究、保存和发表能够在捐赠者身后继续。

参考:[1] [5]

土地、基金与日常管理

捐赠给哈佛的部分包括住宅、藏品、图书馆及上部花园,并配有基金。下方溪谷的自然式园地则另行交给美国联邦政府,成为国家公园管理局所属的敦巴顿橡树园公园。研究机构和公共公园从此相邻,但各有管理责任。

哈佛获得的不只是收藏的存放地点,也接过了需要维护的园林和建筑。约翰·S.撒切负责学术事务与花园管理,既须组织研究人员的工作,也须使原先私人庄园的养护经验适应大学制度。1987年的一份白宫现场调查备忘录仍将1940年的财产和基金捐赠并列记载,说明两者共同构成机构的物质基础。

参考:[1] [2] [3]

以学术会议宣告用途

1940年11月2日至3日,敦巴顿橡树园研究图书馆与收藏机构举行开幕学术研讨会。罗伯特·布利斯在开场讲话中解释,夫妇二人原拟在身后捐出收藏,但在技术人员协助下,准备工作进展超过预期,因此希望在生前看到它由哈佛指导和管理。

这一安排把收藏的移交与学术交流放在同一场合。住宅中的图书、文物和会聚空间,不再仅服务于主人及宾客的兴趣;研究人员可以把物件的年代、图像、文本和历史背景放在一起讨论。机构的初期方向由这些已有材料出发,逐步形成专门研究的条件。

参考:[1] [5]

一项具体协作:《植物书》的编制

园地管理也是需要记录和解释的知识。撒切请长期参与造园的贝娅特丽克丝·法兰德编写《敦巴顿橡树园植物书》,为大学接管后的养护提供依据。1980年出版本的编者序说明,书稿写于1941年,包含四十二份植物清单,记录当时植物的学名,并解释各园区的设计意图、替换植物和维护要求。

这项工作连接了不同角色:米尔德里德与法兰德长期讨论造园,管理者提出资料移交的需要,法兰德把个人经验整理成可供后任使用的文字。此前,两人常以草图、照片和现场等大模型比较花园构件,远距离讨论位置、尺度和材料;书稿把这种持续调整的经验留在机构内部。

参考:[1] [2]

拜占庭研究怎样走出庄园

到1950年,学术协作又能从伊斯坦布尔的工作看出。《哈佛深红报》当年报道,拜占庭研究所在托马斯·惠特莫尔去世后调整项目人员,敦巴顿橡树园的保罗·A.安德伍德出任现场负责人,参与圣索菲亚建筑内马赛克的揭露与研究。经费、学者和现场工作由不同机构及捐助者支持。

同一报道介绍,敦巴顿橡树园不以开设常规课程为主要工作,研究者持续进行个别研究,辅以讲座与研讨会,并赴欧洲和近东调查。它与哈佛本部也保持人员往来。这样,华盛顿的藏书和研究岗位可以支撑海外的文物调查,现场材料又进入学者的比较研究。

参考:[4]

从私人经验到可传承的研究资源

《植物书》的出版过程展示了这种机构化工作的后续。法兰德原稿没有插图,原本供能够直接查看园地和照片档案的现场人员使用。麦圭尔编辑1980年出版本时,加入历史照片与较新的园景,并说明名称和植物配置的变化,使原先的内部养护文件成为可供外部读者研究的资料。

敦巴顿橡树园的创设因而包含几种相互配合的行动:捐出财产并提供经费、由大学安排管理、保留专业人员的经验,再通过研究与出版让收藏和园地得到解释。1940年的移交开启这一过程,后来的现场调查和文献整理则使它继续运转。

参考:[2] [3]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