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食物生长的地方

约公元前10000年至7000年,近东新月沃地的人群逐渐把种植和饲养纳入生活。这里横跨地中海东岸、安纳托利亚和两河流域,山地、河谷与草原相邻。冰期结束后的环境变化,使野生谷物和动物的分布发生调整。一些群体在资源丰富的地方停留更久,反复收集种子、加工食物,并把收获留到下一季。

参考:[1] [2]

播种改变了谷物

栽培把寻找食物变成了连续的劳动:选择土地,播下种子,照看生长,收割后再留下种子。小麦、大麦和豆类在不同地区进入这一过程。人们保存容易收取的穗和种子,植物的性状也在长期栽培中改变。驯化形成于许多代人的重复操作,各地作物进入农田的速度并不相同。

参考:[2]

羊群进入村落生活

动物管理也逐步改变了狩猎者与猎物的关系。人们控制羊、山羊等动物的活动、繁殖和宰杀,留下适合繁殖的个体,把部分食物供应带到住处附近。放牧需要寻找水草,保护幼畜,还要协调田地和牲畜的使用。谷物种植与畜养在各地组合成不同的生计,野生食物继续进入餐食。

参考:[1] [2]

收成、储藏与定居

种植的收获集中在特定季节,储藏就成为日常安排的一部分。粮食需要防潮、防虫,也需要研磨和烹煮;房屋、容器和加工工具随之变得更加重要。定居使家庭能够积累物资,又把人们的生活与附近土地联系得更紧。随着农业生计扩展,村落之间交换种子、动物和技术,新的生活方式沿着人群往来的道路传播。

参考:[1]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