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筹备与动员受挫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爱尔兰共和兄弟会内部的军事委员会筹划利用英国卷入战争的时机发动起义。皮尔斯、约瑟夫·普伦基特等人依托爱尔兰志愿军组织行动;1916年,詹姆斯·康诺利及公民军加入联合起义计划。秘密策划者与志愿军正式领导层并不完全重合。
志愿军领袖欧因·麦克尼尔获悉起义计划后曾撤销动员命令;在德国运来的军火未能登陆、罗杰·凯斯门特被捕后,他再次取消复活节演习。军事委员会仍决定行动,把原定复活节星期日的起义推迟到4月24日星期一。这种命令冲突削弱了全国动员,都柏林成为实际战斗中心。
占据邮政总局与宣布共和国
4月24日,起义者控制邮政总局、四法院、雅各布饼干厂等据点,以邮政总局为总部。皮尔斯宣读由七名领导人署名的共和国宣言。参与者来自志愿军、公民军和爱尔兰妇女协会等组织;这是一场联合武装行动,而非通过既有议会程序产生的新政府。
宣言以爱尔兰人民的主权为基础,宣布共和国为独立国家,承诺宗教与公民自由、平等权利和机会。文本还提出,未来常设政府应由全体男女选民选举产生,在此之前由临时政府代管军政事务。这些内容表达了起义者的政治授权主张与制度目标,当时并未转化为覆盖全岛、稳定运作的共和国家机构。
城市据点战与分批投降
起义者的部署试图控制道路、铁路通道,并牵制外围兵营,但未能夺取都柏林城堡。英军调入增援和炮兵后,把各据点逐步隔离。芒特街桥等地发生激战,炮击和火灾严重破坏市中心。4月28日,邮政总局守军撤至摩尔街,总部的处境已经难以维持。
29日,护士伊丽莎白·奥法雷尔传递皮尔斯寻求谈判的消息,英军将领洛威只接受无条件投降。皮尔斯最终下令放下武器。投降令把避免都柏林市民继续遇害、挽救被包围且兵力悬殊的追随者列为理由。命令传递并非同时完成,一些外围据点到30日才收到指示。
镇压及政治影响
英国军方恢复控制后,以军事审判处理被捕者。1916年5月,有15人遭处决;随后其余死刑判决被改为监禁。大量被捕者被送往英国的监狱和拘禁营。领导人的处决、平民遭杀害的事件及戒严延续,激起了超出原有共和派圈子的反感,也引发英国议会内的抗议。
爱尔兰国家图书馆的展览将这段变化解释为民族主义政治重新组合的条件:获释者利用公众不满重建组织,武装斗争与选举动员逐渐结合。复活节起义因此既是一次被镇压的军事行动,也是独立运动重新界定目标和合法性的节点;1916年的共和国宣告与后来实际建立国家的过程相连,但并非同一个制度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