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局中的制宪会议

1810年五月革命后,拉普拉塔地区的革命政权与西班牙王室的关系经历多次转折。1813年的会议虽实行一系列改革,却没有完成独立宣告和宪法制定。斐迪南七世复位、王党军在南美洲反攻,使各省重新面对政治归属与战争合法性的问题。

1816年3月24日,制宪大会在圣米格尔-德图库曼开幕,会址设于弗朗西斯卡·巴桑·德拉古纳的宅邸。参会地域与现代阿根廷并不重合:代表中有来自上秘鲁查尔卡斯、奇查斯和米斯克者;恩特雷里奥斯、科连特斯、圣菲及东方省等阿蒂加斯阵营地区则未出席。巴拉圭已自行治理,旧总督区并未作为一个完整单位共同宣布独立。

参考:[1] [2] [3]

7月9日的主权宣告

7月9日,大会在弗朗西斯科·纳西索·德拉普里达主持下,表决联合诸省是否脱离西班牙国王及其宗主国。会议记录称,代表先集体赞同,继而逐一重申赞成。文件署有29名代表的名字,包括主席拉普里达、副主席马里亚诺·博埃多和两名秘书胡安·何塞·帕索、何塞·马里亚诺·塞拉诺。

宣告以各代表所代表的地方共同体之名,解除与西班牙王室的从属关系,宣布成为不受斐迪南七世、其继承者与宗主国支配的自由独立国家。其使用的名称是“南美洲联合省”,并声明诸省具有选择政治组织形式的完整权力。文件中的一致赞成指参加大会者的表决,并不代表旧总督区所有地区均已加入。

参考:[1]

7月19日的增补与对外意义

7月19日,大会补入拒绝任何其他外国统治的文字,将独立的对象由西班牙王朝扩展到其他可能的外来支配。7月9日的决定与十天后的增补属于同一政治进程,但并非同一次表决。

圣马丁当时正在库约组织越过安第斯山的军队,并催促大会正式独立。他认为,一边铸币、使用本国标志和作战,一边仍以效忠西班牙国王为名,存在明显矛盾。历史学家诺埃米·戈德曼强调,宣告还具有国际法意义:革命者试图以独立政治实体的身份进行战争、争取外援,而非仅以西班牙内部叛乱者的身份行动。

参考:[2] [3]

独立之后仍待解决的问题

宣告确立了脱离王室的原则,却没有同时确定统一疆界或共和政体。大会随后仍讨论包括由印加后裔担任君主在内的政体方案,中央集权与地方自主之间的冲突也没有消失。“南美洲联合省”的称谓表达了联合愿景,其范围仍取决于各地方政治力量的参与。

独立文告以西班牙语以及克丘亚语、艾马拉语传播,反映了上秘鲁和原住民语言社群在这一政治空间中的地位。宣告为继续对王党军作战提供了明确目标,但战争胜负、地方联合和制宪分别需要后续行动。1816年因此是阿根廷独立历程的核心转折,而不是现代国家全部制度与边界一日形成的时点。

参考:[1] [2]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