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标志旧政权瓦解

古巴革命胜利通常以1959年1月1日巴蒂斯塔政权倒台为标志,指以菲德尔·卡斯特罗及七二六运动为核心的革命力量取得反巴蒂斯塔斗争的胜利。这里首先发生的是国内统治权更替,不是古巴从另一个国家分离独立,也不是此后全部政治制度已经定型。

美国国务卿杜勒斯1月7日提交总统的备忘录记载,富尔亨西奥·巴蒂斯塔在元旦凌晨离境,当时其地位已全面恶化,卡斯特罗领导的革命运动接连取得军事进展。旧政府首脑逃离与革命军控制关键据点共同构成政权崩溃的过程。

参考:[1] [2]

从军事胜利到控制首都

1959年1月8日,卡斯特罗抵达哈瓦那,在哥伦比亚军营发表演说。他回顾元旦命令卡米洛·西恩富戈斯和埃内斯托·格瓦拉进军首都,分别接管哥伦比亚军营和卡瓦尼亚要塞。旧首脑离境与卡斯特罗本人入城相隔一周,不能混为同一天。

他肯定哈瓦那总罢工的作用,又要求其他团体交回武器、停止维持独立武装。这是胜利者为集中指挥权所作的政治辩护,也显示共同敌人倒台之后,革命阵营内部的权力分配仍待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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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政府并非卡斯特罗总统制

最初担任临时总统的是曼努埃尔·乌鲁蒂亚,而非卡斯特罗。杜勒斯的备忘录区分了几个步骤:1月2日卡斯特罗宣布指定乌鲁蒂亚为临时总统;1月5日乌鲁蒂亚到达哈瓦那并进入总统府;1月6日古巴外交部门向美国使馆通知新政府已经组成。

新政府在通知中声称已控制全国、恢复和平,并承诺履行现有国际义务。这里的“控制全国”是新当局争取承认时的声明,不能据此认定各地治理已无困难。美国于1月7日承认该临时政府,承认的是新的执政当局,而非一个新诞生的古巴国家。

卡斯特罗最初的正式权力重心在军队。他在1月8日演说中说明,总统已任命其统辖海陆空军并重组军事机构;革命声望、武装控制与政府职务并不完全重合。

参考:[1] [2]

二月的法律与行政转折

根据美洲人权委员会对早期法律沿革的梳理,部长会议于1959年2月7日通过并颁行《共和国基本法》,取代1940年宪法。制定新法律框架的行为发生在军事胜利之后,表明革命政府开始以自身行使的立法权重组国家秩序。

2月16日,卡斯特罗宣誓就任总理。美国驻古巴使馆次日电报确认这一变化,同时仍在讨论古巴提出的金融援助请求以及美国可以采取的不同方案。军事领袖进入政府行政首位,与后来古美关系走向对抗,仍应按各自阶段理解。

1959年初的直接结果,是旧统治集团失去政权,革命力量取得武装控制,并通过临时总统、内阁及新的基本法把胜利转化为治理权。胜利庆典、外交承认、法律改组和卡斯特罗出任总理彼此相连,但各有日期、参与者及制度含义。

参考:[3]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