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筹备转入全国实施
1960年9月,菲德尔·卡斯特罗在联合国宣布扫盲计划,1961年1月1日为运动的官方启动日期。
青年队伍之外,还有利用业余时间教学的普通公民,以及承担技术指导的专业教师。
一周培训与地方指导
4月15日,首批约二千名青年抵达巴拉德罗,参加一周的读写教学训练;结业后按需要派往各地,奥连特省接收的人数最多。
中学教师陪同学生前往指定地点,乡村教师负责本学区的工作。
在1961年5月《Mainstream》的报道中,安杰拉·亚历山大记下了教学背后的物资工作:哈瓦那设立笔和练习本收集点,市教育委员会收到捐赠,物品多被送往农村。她还写到自己曾在星期天参加国家印刷厂的义务劳动,与厂内职工及其亲友一起折叠将用于《Venceremos》的印页。
她访问的一个家庭中,有人白天工作,晚上学习教育课程,中间再抽两小时教识字;另有人因政府工作常延续到深夜,无法参加教学。这份支持革命的同期报道,记录了动员如何进入家庭时间,也让人看到个人能够承担的工作各不相同。
成人怎样上课
教师使用《Alfabeticemos》手册,学习者使用《Venceremos》识字课本。手册建议尽可能每天学习约两小时,并提醒教师留意视听困难、疲劳和家庭经济问题,避免命令式口吻。
手册安排的教学步骤是:先围绕课本照片交谈,再由教师清楚、缓慢地朗读,带领学习者跟读,最后让他们自行辨认词语。随后把句子拆成音节,组合成词,并练习书写、区分印刷体与手写体。
这套教学并非没有政治目标。手册把革命、土地、住房、健康等主题纳入课程,又把写信、填写收据和申请表列为识字的实际用途。成人已有的语言经验,由此与指定的社会议题和日常书面活动相接。
亚历山大的报道另转述一位朋友的见闻:一个男孩想教八十岁的祖母识字,祖母起初说自己年纪太大。这个经转述的例子,提示动员并不自动消除成人对学习能力的疑虑。
离家任教的不同选择
志愿教师到学习者生活的社区居住和工作,部分农村地区缺少电力、自来水。哈尔伯特-布鲁克斯的历史研究指出,青年女性离家任教还涉及家庭权威:有些家长赞成革命,却不愿女儿到偏远地方冒险。
该研究转引蕾奥内拉·雷利斯·迪亚斯的晚年回忆,她曾冒签祖父母姓名报名;这一事例显示个人争取行动空间的方式,并非所有家庭的共同经历。
论文还分析《波希米亚》刊出的内莉和卢尔德斯来信:两人说明自己离开哈瓦那修道院、转向教学的选择,并以宗教和助人信念解释其动机。这是当时报刊刊载的自述,经后来的研究转引,不能与青年队员的晚年回忆混作同一种材料。
参考:[4]
信件与运动的形象
学习者的文字留下了制度性的痕迹:终结测试除姓名、地址、阅读和听写外,还要求给卡斯特罗写信,信件随学习档案保存,写信者可取得继续学习的课本。
佛罗里达大学所藏的一张扫盲纪念明信片,则展示了通信用品上的政治表达。卡片左侧画着带书本标志的红旗,印有“无文盲地区”及和平、社会主义字样,右侧留出收件栏并印有邮资图案。公开图像中的收件栏尚未填写,因此它能说明宣传如何进入通信材料,不能据此还原某个学习者的私人感受。
宣布完成与继续学习
1961年12月22日,古巴宣布成为“无文盲地区”。教科文组织1970年报告记载,到1961年底,登记的979207名文盲中有707212人完成扫盲。报告另称“当时”未识字者占总人口约3.9%,未单列这一比例的统计年。
1962年起,教育工作的重心转向扫盲后的工农教育。
参考:[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