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谋败露后的公开起事

起事地点是新西班牙的多洛雷斯,即今墨西哥瓜纳华托州的多洛雷斯-伊达尔戈。克雷塔罗密谋被发现后,神父米格尔·伊达尔戈与伊格纳西奥·阿连德、胡安·阿尔达马等人决定不再等待,转入公开行动。

伊达尔戈的住所兼具教区办公、制陶等功能,也是密谋者聚会的地点。9 月 16 日清晨的动员并非只有后来广为纪念的一次教堂讲话:INEHRM 根据当事人证词概述,他先向住宅窗外的陶工等人发出号召,释放囚犯、拘押当地西班牙人等行动也构成起事过程。随后在教堂前的集结,把地方宗教与生活网络转为武装动员的基础。

参考:[1] [2]

从乡镇号召到起义军

起义者离开多洛雷斯后,经阿托托尼尔科取得瓜达卢佩圣母像作为旗帜,向圣米格尔等地扩展。加入者装备不一,许多人以刀、矛或棍棒作战,人数增长并不等于建成正规军。

9 月 21 日,塞拉亚市政机构认可伊达尔戈、阿连德和阿尔达马获拥立的统帅职衔,起义开始建立指挥体系。新西班牙当局仍在抵抗,公布了对领袖的悬赏及对离队者的赦免。

参考:[1]

社会改革命令与独立的距离

起事之后,政治目标和治理措施逐渐具体化。安索雷纳于 1810 年 10 月 19 日在巴利亚多利德署下的命令,声明遵行伊达尔戈的指示,要求奴隶主释放被奴役者、办理自由身份文书,并禁止奴隶买卖;它还取消按殖民身份征收的贡赋。原文同时列明自由人可以订约、出庭和立遗嘱,使解放不仅是一项抽象口号。

这份命令也以严厉惩罚制止抢掠,显示起义领导者一面动员群众,一面试图建立自己的秩序。命令的发布不能等同于全新西班牙立即执行,更不能倒推为多洛雷斯起事当天已完成全国制度变革。

伊达尔戈于 1811 年被处死,战争并未随之结束。INAH 的展陈还区分了起义领袖本人及后世塑造的“国父”形象:十九世纪政治纪念与艺术不断改变其表现方式。多洛雷斯呼声既是 1810 年的具体起事,也是后来国家记忆的核心,但这两层意义不应相互替代。

参考:[3]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