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赞助与文学生活

魏玛古典文化的兴盛与公爵宫廷的赞助相连。安娜·阿玛利娅于1772年聘请维兰德担任王子导师;卡尔·奥古斯特继位后,歌德于1775年来到魏玛,赫尔德翌年迁入。歌德与席勒从1794年开始密切合作,席勒1799年迁居,使这座小城的文学影响进一步扩大。

这种文化并不只存在于作家传记中,也落实在居所、藏书、剧院与园林等空间。歌德故居、席勒故居、安娜·阿玛利娅图书馆和伊尔姆河畔公园等共同构成1998年列入世界遗产名录的“古典魏玛”。遗产系列只是城市中特定的建筑群,并不等于整座城市或所有历史层次。

参考:[1]

1919年的临时政治中心

1919年2月6日,德国制宪国民议会在魏玛国家剧院开会。选择这里首先与柏林革命后的安全局势有关,埃伯特也希望借魏玛的古典文化声望为共和国赋予象征意义。剧院临时改作议场,旅馆和邻近学校承担党团、通讯与新闻工作,城市受到军队警戒。

议会7月31日通过宪法,埃伯特8月11日签署,宪法于8月14日公布生效。这几个日期不能互换。议会后来返回柏林,剧院恢复演出用途;“魏玛共和国”之名来自这一短暂的制宪角色,不表示魏玛在整个共和时期一直是国家政治中心。

参考:[2]

包豪斯的另一种文化方案

同在1919年,包豪斯在魏玛开始其教育实验。它尝试把艺术、工艺和现代生产联系起来,关注材料、功能及新的生活环境,与古典作家的纪念文化构成不同的城市面貌。魏玛的旧艺术学校、工艺美术学校建筑和霍恩住宅,保存了这一阶段的物质线索。

学校1925年转往德绍,说明包豪斯的机构历史跨越多座城市,不能全部归入魏玛一地。后来列入世界遗产的包豪斯遗址也涵盖德绍与贝尔瑙,与“古典魏玛”是不同的遗产项目。

参考:[3]

文化名城附近的集中营

1937年夏,党卫队在魏玛城外埃特斯山建立布痕瓦尔德集中营。7月15日首批囚犯抵达,被迫修建营房等设施。早期被拘禁者包括政治抵抗者、被纳粹视为不合其社会秩序的人群、耶和华见证人及因同性恋身份遭迫害者。纪念馆保存的建营照片,部分由魏玛刑事警察人员拍摄。

集中营虽位于当时城界之外,却从一开始就与城市机构发生联系。理解魏玛因此不能只列举歌德、席勒和包豪斯,也须承认文化设施与迫害制度能够在邻近空间中同时运作。战后修复和纪念所面对的,正是这些不能相互抵消的历史。

参考:[4]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