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落与共同体的不同尺度

塔奥斯普韦布洛位于格兰德河支流的山谷中。这里既是住宅群所在的地点,也是延续生活、礼仪和治理传统的共同体中心。世界遗产所划定的约19公顷核心区域,与面积更大的部落土地并不相同;附近现代市镇的边界,更不能用来倒推欧洲人到来以前的社会空间。

不同年代说法涉及不同对象。部落说明强调祖先与塔奥斯山谷的长期联系,并将多层住宅的形成置于约1000至1450年;国家公园管理局则介绍东侧“玉米田塔奥斯”旧址约始建于1325年、聚落约1400年向西迁至现址的考古解释。这些都不是精确的建村纪念日,长期文化延续也不意味着每一面墙都保持了最初材料。

参考:[1] [2] [3]

不断维护的土坯建筑

北、南两组多层住宅以层层退台的轮廓构成聚落最显著的景观。土、水和植物纤维制成的建筑材料,与承托屋顶的木梁及上覆层结合,形成适应当地环境的居住空间。早期出入口主要通过梯子与屋顶开口联系;后来的门窗改变了使用方式,却没有消除整体布局。

土坯建筑的延续依赖居民反复修补、抹泥,而不是停止使用后封存。家庭承担住宅维护,仪式建筑与公共空间又使住宅群成为共同生活的一部分。许多家庭也在老村外围使用现代住宅;老村的礼仪和社会功能,因此不能只用常住人口多少来衡量。

参考:[1] [2] [3]

贸易、传教与战争留下的层次

在西班牙人到来前,聚落已参与格兰德河流域与平原原住民之间的贸易,收获季的集市连接不同社群。1540年,科罗纳多远征队的成员来到这里;阿尔瓦拉多描述的密集多层住宅,说明这种建筑空间不是殖民时期才出现的形式。

教堂的变迁记录了接触中的冲突。部落叙述记载,旧圣赫罗尼莫教堂始建于1619年,在1680年普韦布洛起义中被毁,重建后又毁于1847年的塔奥斯起义期间。1850年落成的新教堂与旧址遗迹并存。天主教建筑的存在,既不能抹去原住民仪式传统,也不能把整个聚落解释成西班牙传教事业的产物。

参考:[1] [2]

蓝湖归还与土地权利

蓝湖及周围山地既关联水源,也关联共同体的宗教生活。部落将1906年蓝湖被纳入国家森林视为重大剥夺,随后长期争取恢复土地联系。1970年12月15日批准的第91-550号公法,把所列约4.8万英亩土地确定为由美国为塔奥斯普韦布洛持有的信托土地,并纳入其保留地。

法律列明仪式、狩猎、捕鱼、取水和个人生活所需自然资源等传统用途,同时要求保持荒野状态并实施保护措施。非部落成员进入须取得部落同意,既有水权也获保留。这不是把蓝湖开放为公共游览胜地,而是以具体的土地与用途安排保障共同体延续。

参考:[1] [4]

世界遗产不是冻结的村落

1992年,塔奥斯普韦布洛列入世界遗产名录。其价值不仅在于土坯住宅的形态,还在于居民持续使用、维护和管理建筑的关系。部落议会、行政首领与战争首领等治理机构承担不同责任,遗产保护并不意味着由外部机构取代共同体管理。

世界遗产说明同时指出雨雪侵蚀、火灾、干旱和旅游压力等风险。保护建筑与尊重礼仪空间需要同时进行;老村、考古旧址和神圣山地各有不同意义,不能因为它们共同构成文化景观,就假定所有地方都供游客自由进入。

参考:[1] [3]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