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章中的多种声音
杜波依斯在1903年亚特兰大所写的前语中,说明全书先讨论解放及其后果,再论黑人领袖、教育、南方农民与种族关系,后面转入宗教、个人悲痛、人物与故事。部分篇章曾发表于刊物,编入书时经过修改和扩充。
目录列有十四章,章前安排诗句与灵歌旋律片段。这种编排使社会问题不只以制度和数字出现,也通过叙述者的记忆、生活场景和音乐发声。前语与后语把这些形式置于同一提问之下:自由之后,黑人如何真正参与美国的公共生活。
面纱、双重意识与公民身份
第一章由童年交换卡片遭拒的经历谈起,把种族隔绝比作面纱。双重意识则指向另一种张力:一个人以自己的经验理解自身,又不断透过带有轻蔑和怜悯的社会目光衡量自己。作者希望黑人身份与美国公民身份不必以牺牲其中一方为代价。
这一问题延伸到教育与权利。第三章既承认布克·华盛顿的办学成就,也反对把政治权利、平等地位与高等教育暂时搁置。杜波依斯把劳动、文化和自由理解为应同时推进的目标,而不是依次完成、前一项足以替代后一项的阶段。
参考:[1]
故事与灵歌作为材料
第十三章《约翰归来》采用故事形式,把两个同名、种族不同的青年与各自家庭对大学教育的期待并置。黑人家庭希望约翰学成后带回学校和新的生活机会;白人法官赞同自己儿子上大学,却担忧黑人青年的受教育。这种对照把教育机会中的不平等写进人物关系。
最后的《悲哀之歌》讨论奴隶后裔的歌曲及菲斯克禧年歌手的传播。杜波依斯把这些旋律视为苦难、愿望和记忆的表达,反对把被奴役者一概描写为快乐顺从。歌曲在书中既有艺术价值,也承载作者用来质问社会既有叙述的历史声音。
参考:[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