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学习者成为教师

萨维特里拜·普勒(Savitribai Phule,1831—1897)生于今马哈拉施特拉邦萨塔拉地区。她幼年成婚时尚不识字,后来在丈夫乔蒂拉奥的帮助下学习,并参加教师训练。教育在她的人生中不只是获得一项技能,也使她能够进入当时限制妇女参与的公共事务。

1848年,普勒夫妇在浦那开展女子学校教育,萨维特里拜承担教学。学校不仅面向通常被允许读书的家庭,也试图让受种姓制度排斥的人获得机会。这项工作招致敌意、骚扰和家庭压力,办学还经历经费短缺与停办后的重开。

参考:[1] [3]

合作办学与反种姓实践

学校的延续依赖教师、资助者和其他同道,不能把印度女子教育的全部开端归给一个人。法蒂玛·谢赫等人的合作,也提醒人们注意这一行动的跨家庭、跨社群基础。萨维特里拜既不是孤立英雄,也不只是丈夫意志的被动执行者;她持续教学并参与改革,形成了自己的公共角色。

普勒夫妇及其同道反对童婚、寡妇被排除于社会生活之外,以及禁止受压迫群体使用公共水源等做法。他们把读书机会与日常尊严连接起来:如果女孩可以入学,却仍被视为无权行动的人,教育所面对的不平等便没有结束。

参考:[2] [3]

诗歌与书信中的声音

她于1854年发表诗集《Kavya Phule》,1892年又出版《Bavan Kashi Subodh Ratnakar》。诗歌不仅是政治口号,也有自然景物、历史人物、情感与服务经验。2013年《Maharashtra Ahead》介绍其诗集英译时,特别强调这位教师和改革者同时具有独立的文学表达。

其中有关教育与受压迫者处境的作品,鼓励读者打破无知和习俗造成的束缚,争取自尊。她写给乔蒂拉奥的信件,也属于理解其思想和社会活动的材料。把这些文字与办学并读,可以看见她如何以解释、劝说和自我表达参与社会变革,而非只为他人的事业提供陪衬。

参考:[1] [2]

照护与社会改革

普勒夫妇建立收容救助设施,帮助面临困境的怀孕妇女和婴儿,将反对羞辱、遗弃及杀婴落实为具体照护。1897年浦那发生鼠疫时,萨维特里拜又与养子亚什万特参与救治病人,自己染疫,于同年3月10日去世。

丈夫去世后,她继续参与求真社相关工作及社会改革。她的经历显示,女性教育、反种姓行动与救助并非彼此分离的慈善项目,而是围绕谁能够学习、得到照顾并在公共生活中拥有尊严展开的实践。

参考:[1]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