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体状态不能拆成独立部分
量子纠缠描述复合量子系统的状态性质,而不单指两个物体距离遥远或运动同步。对于纯态,若整体状态不能写成各部分状态的张量积,便存在纠缠。更一般的混合态需要更严格的判断:即使允许按经典概率混合不同乘积态,仍不能如此表示的状态才是纠缠态。
两个系统可以只因共享一个随机选择而相关,例如双方各保存同一个随机比特;这种相关并不必然是纠缠。贝尔态中“00”与“11”的相干叠加,则不同于一半机会事先准备“00”、另一半准备“11”的混合。只在一种测量方式下观察结果相同,还不足以分辨二者。
参考:[1]
贝尔检验比较什么
1964年,约翰·贝尔建立了检验局域隐变量解释的关键关系。其思路不是寻找某次测量中的神奇巧合,而是让相隔两处的实验者分别选择测量设置,再比较大量试验的联合统计。满足相应局域性与测量选择条件的模型,必须遵守贝尔不等式;某些纠缠态的预测可以违反它。
因此,纠缠与违反某一种贝尔不等式不能不加条件地画等号。检验结果依赖状态、测量选择和实验设计;一次未观察到违反,并不能直接断言没有纠缠。反过来,观察到违反时也须检查统计分析、样本选择和实验设置是否符合检验前提。
把主要实验漏洞纳入设计
2015年,林登·沙姆及合作者用偏振纠缠光子开展贝尔检验。光子分别送往两处实验室,快速随机选择测量设置,并安排时空关系,使一端选择的信息不能在另一端测量完成前以光速到达。高效率单光子探测则减少了仅分析被探测子样本所需的附加假设。
结果在作者明确的统计与实验假设下排除了相应局域实在论解释。所谓关闭漏洞,不是证明全部形而上学观点都错误,也不是实验无需任何前提。论文特别讨论测量选择的独立性和随机数可预测程度,表明证据力度来自可检查的实验约束,而非“隔空作用”这类比喻。
参考:[2]
关联不是可操纵的瞬时消息
观察纠缠对的一端,单独看到的仍是本地随机结果;另一端的测量结果没有通过经典信道传来时,不能把条件关联当成已收到的信息。比较两端记录才能显露特定联合统计,所以纠缠本身不提供超光速通信按钮。
量子隐形传态说明纠缠的实际用途及其边界:发送者利用预先共享的纠缠资源进行操作和测量,再把两个经典比特发送给接收者;接收者据此作修正,才完成量子态的传递。传递的是量子信息而非物质瞬移,原态也没有被额外复制,纠缠资源则在协议中被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