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与征地中的聚落
帕里哈卡位于塔拉纳基山西侧,其意义不只在1881年的军事侵入。它既是居民生活和耕作的村落,也是来自不同毛利部族的人聚会、讨论土地问题和听取宗教教导的场所。十九世纪中叶战争与土地没收使许多人失去家园,帕里哈卡在1860年代逐渐吸引这些人前来。
主要领袖特·菲蒂—奥—龙戈迈与托胡·卡卡希都具有塔拉纳基和特阿蒂阿瓦血缘联系。他们的教导结合毛利精神传统与基督教经文,主张坚持土地权利,同时避免诉诸武力。特·菲蒂常担任对外发言者,托胡则同样参与宗教领导和抗议组织;欧洲观察者曾将后者误认作从属人物。
以耕作和围栏抗议
殖民政府在1860年代宣布没收塔拉纳基大片土地,但实际测量、占用以及为毛利人划设保留地并不同步。1879年政府推进怀马特平原的占用时,居民认为自己仍拥有这些土地,未兑现的保留地承诺进一步加深不信任。
帕里哈卡的抗议者前往耕翻土地,以劳动主张权利;政府修路穿过耕地后,人们又重建围栏。托胡负责组织1879至1880年的耕作和筑篱行动,两位领袖希望由此检验没收土地的合法性。政府却通过专门法律,长期拘押抗议者而不进行正常审判,并把数百人送往南岛监狱,其中有人死于拘禁。
这不是消极等待。耕作、移除测量标志和修复围栏直接阻碍殖民定居工程,同时又尽力不给政府以武装攻击为理由镇压的借口。
1881年的侵入与驱散
1881年10月19日,政府限令帕里哈卡居民在14天内接受所划定的保留地。11月5日,约1600名武装警队人员与志愿兵在原住民事务部长约翰·布赖斯等人带领下进入村落。居民没有以武力抵抗,儿童唱歌迎接,成人在集会场地静坐。
政府拘捕领袖,驱逐大部分居民并破坏村落。特·菲蒂与托胡被羁押约16个月,未获得他们要求的完整司法审判。后来西姆调查委员会收到关于军人强奸妇女的证言。军事占领造成的伤害因此不仅是建筑和财产损失,也涉及身体、家庭及社区组织。
重建中的延续与分歧
两位领袖于1883年3月返回塔拉纳基时,帕里哈卡仍留有严重破坏。集会受到限制,居民却逐步重建,土地抗议也未终止。特·菲蒂在1886年因再次推动占地抗议而入狱,1890年代仍有人以耕作反对保留地管理和租赁安排。
重建并非没有内部分歧。托胡偏向保持自给生活,特·菲蒂的支持者更愿意引入他们见过的新设施,两派追随者逐渐分开。艾尔莎·史密斯的研究指出,即使关系紧张,双方仍于1896年共同修筑通往村落的道路。社区经历争执、合作和重新组织,而非在侵入之后只留下一个静止的纪念地点。
道歉与社区未来
2017年6月,王室代表在帕里哈卡以毛利语和英语宣读道歉,承认国家历史行为造成的伤害。2019年10月24日,帕里哈卡和解法案通过第三读,拟将道歉与记载社区起源、原则和愿景的传承声明纳入法律。
政府当时公布的和解措施还包括领导人年度论坛、帕里哈卡社区信托与公共机构之间的关系安排,以及900万新西兰元的社区发展支持,并提出保护帕里哈卡名称免遭未经许可的商业利用。其对象不仅是过去的侵入,也包括居民继续建设社区的能力。帕里哈卡由此同时承载抵抗记忆与面向未来的地方生活。
参考:[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