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形成的共同名称
古代注释者把若干论著合称Organon,意为工具,涉及逻辑究竟属于哲学本身还是服务哲学的争论。亚里士多德没有用这一名称规定整套合集,各篇之间的联系也不完全等同于后来的书目顺序。因此作品身份包含原有论著及后世编纂、课程和注释传统几个历史层次。
参考:[1]
表达怎样成为可判断的陈述
《解释篇》讨论名称、动词和陈述,区分能够判定真假的表达与其他言语活动。肯定与否定怎样对应、关于所有或部分对象的陈述怎样不同,构成后续推理的材料。这种分析把语言结构同论证问题联系起来,读者需要分辨一个词的含义、一个句子的主张和多个句子之间的推导关系。
参考:[2]
推导形式与三段论研究
《前分析篇》系统检查前提和结论之间何时形成必然联系,研究不同词项位置与命题组合。有效推导关注结论能否由前提推出,前提自身是否真实则是另一问题。通过比较成立的形式和反例,文本把争论中的个别句子转为可以一般研究的结构,建立对推理本身进行分析的工作方向。
参考:[3]
证明、辩证与貌似论证
《后分析篇》讨论科学证明、原因和起始原则,《论题篇》处理从公认意见出发的论辩,《辨谬篇》检查貌似成立的论证。它们面对不同知识条件,并非单一说服技巧。后世教学把这些材料组成学习路线,现代读者仍可比较其问题和方法,同时注意古代词项逻辑与后来逻辑体系的范围差异。
参考:[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