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瓦坦政治网络中的领袖
奥佩昌卡诺(Opechancanough,卒于1646年)是弗吉尼亚潮汐地区的原住民领袖,以组织1622年和1644年反对英国殖民扩张的进攻著称。波瓦坦政治共同体包含多个有各自首领的群体,依靠贡赋、婚姻关系与强制力量联系,并非所有附近原住民都服从同一权威。
他的出生年份不详。殖民者所谓百岁高龄不足以确定生年;文献将他称作波瓦坦的兄弟,但当地母系亲属称谓与英语的对应关系也存在解释空间。把他认定为曾赴西班牙的原住民唐·路易斯,是有争议的身份推测,并非已经确证的生平。
交涉、继承与扩张
1607年末,约翰·史密斯被奥佩昌卡诺所属队伍俘获,随后被带往波瓦坦处。他与英国人的早期关系同时包括接待、粮食交涉和冲突,并非从接触之初便只有战争。1618年波瓦坦去世后,首先继位的是奥皮查帕姆;奥佩昌卡诺虽逐渐成为关键决策者,二人的身份仍有区别。
随着英国殖民点增多,土地和生计空间的争夺越来越难以由个人之间的交好化解。分散的种植园深入原住民生活区域,也使殖民者在军事上易受协同袭击。1622年的战争既涉及奥佩昌卡诺的组织作用,也依赖各地参与者的选择与行动。
1622年的进攻与漫长战争
1622年3月22日,多处英国居民点遭到同时袭击。弗吉尼亚公司的爱德华·沃特豪斯在当年报告中称死者为347人,其中包括妇女和儿童。他描述袭击者利用此前日常出入、交易和共食的关系接近目标;这份英国报告一面记录死亡,一面为殖民事业辩护,其敌意措辞体现了作者的立场。
詹姆斯敦因有人预警而躲过这轮袭击。原住民的行动并不完全一致,提供警告者也参与塑造了结果。英国人没有撤离,双方的战争延续约十年。军事打击未能阻止殖民地恢复并扩大,土地压力随后再度推动冲突。
被俘之死与1646年条约
1644年,奥佩昌卡诺再次组织进攻;此时英国殖民地人口和抵抗能力已明显增强。1646年他被俘,关押期间被一名英国卫兵杀死。他死后,继任领袖内科托万斯与殖民当局缔结条约。
1646年10月5日条约要求承认英王权威、每年缴纳20张海狸皮,并把继承人的确认权置于殖民总督之手。条约划分约克河附近的活动与居住空间,原住民使者须经指定地点、凭标识通行;对越界者还规定严厉刑罚。它也限制英国人擅自进入划给原住民的区域,但保留若干例外。
因此,战争结局不仅是领袖更替,更是土地、通行、贸易和政治继承受到殖民权力约束。条约仍以存续的原住民群体为对象,波瓦坦自主权的削弱与这些群体的消失并不是同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