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子的比喻与孟子的反驳

《告子上》开篇以杞柳和制作器具为比喻。告子将把人塑造成仁义之人比作加工木材,孟子追问这种加工是否意味着伤害材料本性,反对把仁义理解为完全外加的改造。

随后告子用水可向东或向西流,说明人性不分善与不善;孟子改从向上和向下的方向作答,认为水虽能被迫逆势而行,仍有自然趋向。双方争议的关键,是伦理发展有没有内在方向。

参考:[1]

善的根据不等于完成的德行

公都子提出人性无善无不善、既可为善又可为恶、有人善有人不善等不同说法,要求孟子说明为何仍称性善。孟子回应以人的情实可以为善,并列举恻隐、羞恶、恭敬和是非之心。

这些心的存在为仁义礼智提供根据,但原文又说人会因不思、不求或不能尽其才而失去发展。因而性善论包含对培养的要求,不是把婴儿、成人或所有现实选择都等同于已经成熟的德行。

参考:[1]

环境怎样影响已经具有的能力

孟子以丰年与荒年中青年行为的差异,反对把生活环境造成的变化都归为天生禀赋不同。播种时节相近的麦苗仍会因土地、雨露和人的照料而长势不同,成为他说明共同基础与外在条件的例子。

牛山比喻进一步描写树木遭反复砍伐、幼苗再被放牧损伤后,旁观者误以为山上从未有过树木。孟子借此解释道德能力怎样被持续破坏;他从贫瘠的现实表现追问受损过程,而非否认恶行和退化确实存在。

参考:[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