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地抵抗中的角色
法国占领阿尔及尔以后,征服逐渐向山地扩展。法特玛与兄弟以及其他宗教领袖参与卡比利亚的抵抗网络,并与布巴格拉等人保持联系。地方村社集会、宗教权威和跨村动员共同支撑战争,她的影响并非建立在一支由她单独统率的常备军上。
1854年,她与兄弟塔哈尔参与动员称为Imseblen的志愿战士。兄弟负责招募,她则鼓舞抵抗者。朗东的远征未能使苏默尔及周围村庄完全归服,1857年法军以更大规模再次进攻。法特玛此时仍在朱尔朱拉的抵抗群体中发挥作用,但各部落的选择和战斗进程并不一致。
1857年的被俘
1857年7月11日,她在法军攻入山村后被俘。随军作家埃米尔·卡雷记述,妇女、儿童及财物此前被集中到隐蔽村落,其兄弟曾与优素福将军谈判,试图使自己管辖的村庄免遭攻击。随后追逐逃难人群的士兵进入村庄,双方交火,法军夺取聚落并抢掠财物。
在卡雷的叙述中,法特玛安抚并庇护避难者,与亲属一起成为俘虏。她被押到塔梅斯吉达的军营,经翻译回答朗东的责问,强调村民是在法军进入村庄后进行自卫。这个经胜利者转述的场面,保存了她对战斗起因的辩护,也显示投降谈判与军队实际行动之间的裂缝。
她随后被迁往塔布拉特附近贝尼苏莱曼的宗教机构,受到拘禁,直至1863年去世。远离卡比利亚后,她仍有访客,宗教声望没有随军事失败立即消失。
记述与纪念
关于法特玛的材料并不对称。卡雷详细描写俘虏、抢掠和烧毁村庄,也赞美法军将领的仁慈,并用“女先知”“女祭司”等欧洲化称呼解释她的威望。他笔下妇女在军营中聚集于她周围、听从她安排的情节,记录了她的影响;有关当地居民“迷信”的判断,则体现殖民观察者的立场。
卡比利亚的口述传统保留了她抗拒婚姻安排、参与抵抗及遭俘的记忆,后来又成为阿尔及利亚国家纪念和女性运动的重要资源。1995年,她的遗骸被迁入阿尔及尔革命烈士墓区。宗教领袖、反殖民抵抗者和女性象征这几种形象,分别呈现了她的生前活动及后世赋予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