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军营地成为行政中心
641年,阿姆尔·伊本·阿斯率领的阿拉伯军队取得巴比伦堡垒后,在附近建立营地。642年亚历山大里亚陷落之后,富斯塔特成为埃及的新行政中心,营帐逐步被砖造房屋取代,阿姆尔清真寺成为城市的重要公共建筑。
富斯塔特不是把亚历山大里亚改了名称,也不等同于原有的巴比伦堡垒。军事征服、新城营建与当地既有聚落延续同时发生,城市逐渐吸收不同宗教和语言背景的居民。
总督、税收与多语文书
作为总督驻地,富斯塔特连接哈里发政权与尼罗河谷的地方行政。阿弗罗狄托出土的8世纪初纸草文书保存了总督库拉·伊本·沙里克与地方长官的往来,涉及赋税、运输、征用劳力和军需。总督公文使用希腊语与阿拉伯语,地方事务还留下科普特语文书。
这些材料显示行政命令并非自动落实。地方官掌握人口、收获与逃亡者的信息,征收时间又受到农业季节限制。总督反复催缴和威胁处罚的措辞,既反映资源动员的压力,也暴露中央对地方知识的依赖。纸草文书的发现脱离了完整考古环境,因此其原始归档方式仍无法确定。
参考:[2]
向北扩展与火灾后的延续
阿拔斯王朝的阿斯卡尔、图伦王朝的盖塔伊以及969年法蒂玛王朝建立的开罗,先后出现在富斯塔特以北。新的宫廷与驻军空间形成,并不意味着旧城居民立即迁空。10世纪地理学家穆卡达西描写相互关联的清真寺、市场和聚落,反映了多个城市核心并存的格局。
1168年,维齐尔沙瓦尔为阻止十字军利用富斯塔特而下令焚城,居民和经济活动受到严重打击。然而之后仍有重新居住与建设。城市中心向北移动,是长期空间重组的一部分,而不是一场火灾终结所有聚落生活。
考古遗址与现代城区
富斯塔特的埋藏遗存分布在现代老开罗之下,也暴露于城区边缘。19世纪居民曾取用富含有机物的遗址土作肥料,并回收砖石。早期文物收集保留了器物,却往往丢失其地层和空间关系。
20世纪初,阿里·巴赫加特推动系统发掘。1964年起,乔治·斯坎伦与瓦迪斯瓦夫·库比亚克等人面对住房建设压力开展抢救研究,把注意力扩大到街道、排水网络与住宅之间的关系。后续埃及、日本和法国团队继续研究不同区域。考古揭示的是多时期、不同保存条件的城市片段,不是一个在某年整体封存的完整古城。
参考:[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