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先、火山与文化景观
巴德吉比姆又译布吉必姆,其文化景观位于贡迪特马拉人的传统土地,而非一个古代国家的行政辖区。2019年列入世界遗产名录的遗产由北部巴德吉比姆、中部库尔托尼奇和南部泰伦达拉三个片区组成,包含火山、泰拉克即康达湖及相连湿地。
在贡迪特马拉的创世叙述中,祖先通过山川地貌显现,巴德吉比姆既是祖先存在,也与火山相连。当地社区所说的Country包含土地、水域、精神联系与群体身份;其传统活动范围大于划定的遗产边界。口述传承、考古遗迹和地质研究分别揭示这一景观的不同层面。
引水、蓄养与收获
熔岩改变了地表水流,形成适于水生资源繁衍的湖泊和低洼湿地。贡迪特马拉人利用当地火山石和天然高差建设渠道、石堰及水池,把水与短鳍鳗引入可控制的空间。对季节水位和鳗鱼活动的认识,是这些工程运作的基础。
这里的水产利用并非只有一次性捕鱼:鳗鱼可被圈留、活体贮存和育肥,再通过置于堰口的编织鱼笼捕获。熏制则使收获能够保存和交换。环境部门记载,康达湖一处捕鳗系统的碳测年达到约6600年前;这一年代说明设施传统的久远,不等于所有现存石墙在同一时期建成。石砌住宅遗迹也显示,水产资源与聚居生活紧密相连。
殖民占地与留居
19世纪欧洲定居扩张带来土地冲突,贡迪特马拉人抵抗殖民占有。部分居民拒绝迁往远离祖居地的传教站,坚持留在康达湖附近;1867年设立的康达湖传教站由此既体现殖民控制,也与原住民维护地方联系的行动有关。
维多利亚殖民当局1886年的原住民保护立法按血统分类,迫使被划为混合血统的居民离开传教站,造成社区分离。传教站1918年正式关闭后,仍有人继续居住。制度上的关闭并未消除贡迪特马拉人与这一地区的关系,传教站土地于1987年归还。
恢复水流与延续管理
康达湖在20世纪50年代遭到大规模排水,许多养殖设施的水文条件受到破坏。2010年修建的文化堰恢复了湖泊传统水流,并改善渠道系统的运行条件。恢复工程连接了古老石构、生态过程和当代实践,遗产价值因此不只在于保存静止的遗迹。
2007年,澳大利亚联邦法院承认贡迪特马拉人的原住民土地权。世界遗产的管理说明进一步区分了与维多利亚州合作管理国家公园,以及原住民拥有保护区土地等不同安排。长者向巡护人员传递知识、社区维护水道与编织技艺,使传统所有者在景观保护中继续发挥主体作用;世界遗产边界并不取代这些具体权利和管理关系。
参考:[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