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婆罗洲为长期研究现场
比鲁特·加尔迪卡斯(Birutė Mary Galdikas)曾任加拿大西蒙弗雷泽大学考古学教授,研究兴趣包括灵长类行为、生态与演化,以及热带雨林生态和物候。1971年,她与罗德·布林达穆尔在婆罗洲印度尼西亚部分建立利基营地,开始研究丹绒普丁地区野生红毛猩猩。
她的问题不只涉及动物吃什么,还包括社会交往、繁殖、交流、认知和工具使用。大学履历也列出长鼻猴及猕猴研究,说明田野工作包含对共同栖息环境中其他灵长类的观察。她于2026年去世,不能把较早机构介绍中的现任职务和进行时叙述直接沿用至今。
把日常观察连接成生活史
长期研究的基本单位是能够辨认的个体。观察者连续多日跟踪同一只红毛猩猩,把不同时间的记录对应起来,才有可能描述其活动范围、成熟过程、相邻两次生育之间的间隔,以及雄性第二性征的发展。一次短暂目击能记录一个行为,却不能单独给出完整的生活史。
利基营地的研究还涉及觅食和社会行为。参与者包括多国研究人员及学生;印度尼西亚国民大学的学生在加尔迪卡斯指导下完成过多项田野研究和论文。因此,连续资料是团队累积的结果,而不宜把每次观察都归为研究主持人亲自完成。
参考:[3]
野生观察与救护档案分开看
国际红毛猩猩基金会的档案说明区分了野外资料与救护中心记录。帕西尔潘让救护与检疫中心为入站动物建立档案,记录来历、健康及康复行为;兽医、照护人员和放归跟踪人员分别提供不同阶段的信息。
这些记录能说明动物怎样接受照护,却不能不加区分地代表未受人工照护的野生种群。个体经历不同,结论的适用范围也应明确。基金会同时保存植物组成等环境资料,并于2016年底建立档案室,改善纸本保存和推进数字化。长期研究因而不仅需要持续观察,还依赖可追溯、能安全保存的原始记录。
参考:[4]
研究、保护与教育的分工
加尔迪卡斯于1986年创立国际红毛猩猩基金会,把研究之外的救护和森林保护纳入持续运作的机构。大学承担教学与研究训练,基金会组织项目和档案工作,当地林业或警务部门则参与没收、移交受救护动物。这些角色相互协作,但并不意味着研究者个人拥有管理整个保护区的权力。
她也通过长期教学和公众传播推动人们关注森林砍伐及栖息地破碎化。评价这类工作,应分别考察观察资料、发表研究和保护行动:宣传中的赞誉不能替代有样本、有方法的结论,救护个体数量也不自动等同于野生种群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