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内的学习与写作
罗基娅出生于朗布尔地区派拉班德的地主家庭,该地今属孟加拉国。兄弟能够入学,而她与姐姐未获同样机会。她在家中学习孟加拉语和英语,兄长易卜拉欣与姐姐卡里蒙内萨给予支持;婚后,丈夫赛义德·萨哈瓦特·侯赛因也鼓励她阅读和写作。
姐姐在她的孟加拉语写作中尤其重要。即使进入使用乌尔都语的婚姻家庭、后来长期以乌尔都语办学,罗基娅仍保持与姐姐的文学联系。她以诗、论文、小说和讽刺文字讨论女子教育,写作与办学逐渐成为相互支持的活动。
让受隔离的女孩进入学校
丈夫1909年去世后,罗基娅利用其留下的资助,在巴加尔布尔开办以他命名的女子学校,最初只有五名学生。迁往加尔各答后,她于1911年重新办学,起步时有八名学生。她逐户劝说家长,也向萨拉拉·雷和阿巴拉·博斯等教育工作者学习学校管理。
学校教授语言、数学和科学,也安排实用技能与体育活动。为争取家长同意,她提供有遮帘的交通工具,容许学生遵守帕尔达隔离习俗。这种实际妥协为女孩打开了入学通道。学校最初主要使用乌尔都语;孟加拉语教学经历家长抵制和停办,直到1920年代后期才较稳定地与乌尔都语并行。
《苏丹娜之梦》的倒置世界
1905年,罗基娅以英语发表《苏丹娜之梦》。主人公在梦中来到“女人国”,发现女性自由往来、从事研究和治理,男性则被留在屋内料理家务。原来被解释为女性天性的羞怯,在那里成为形容男子的词语。角色倒置使日常习俗显露出可被改变的一面。
小说把这种变化同女子学校、大学和科学研究联系起来。女科学家发展收集太阳热量、控制雨水及电力交通的技术;当男性军队败退时,研究者以聚集的日光迫使敌人撤走。故事中的知识不仅改善厨房和田地,也改变了公共权力的分配。
女王拒绝以土地和宝石为征服目标,主人公最后从梦中醒来。作品以幻想、对话和幽默批评性别隔离及武力崇拜,其中的技术和政体属于虚构世界,展现的是另一种社会安排的可能性。
参考:[2]
社团、语言与改革实践
1916年,罗基娅发起穆斯林妇女社团活动,帮助女孩接受教育,为寡妇、孤儿和贫困妇女提供支持,并关注妇女谋生能力。1924年小说《帕德玛拉格》与1931年《被幽禁的妇女》等作品,继续讨论女性生活受到的限制。她于1932年12月9日在加尔各答去世。
杜塔·古普塔结合学校报告、书信和校友访谈,将她推动母语教育的工作与女性自尊联系起来。这个过程也显示,改革不只是创办一所学校:资金、师资、家庭态度、宗教习惯和授课语言,都影响着哪些女孩能够进入课堂,以及她们能够学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