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台与古代医书
1543年,维萨里在巴塞尔出版《人体构造》。他在帕多瓦教授解剖,亲自处理尸体,把所见结构与古代医书逐项比较。盖伦的描述长期影响医学,但部分观察来自动物,人类身体并不总与之相符。维萨里指出下颌骨和胸骨等结构中的差异,让读者看到文献与解剖台之间的距离。人体成为需要直接研究的对象,观察者必须说明自己的判断从何而来。
参考:[1]
图像进入人体研究
著作七卷配有细致的木刻插图,分别展示骨骼、肌肉、血管、神经和内脏。图像把解剖过程中不同层次固定在纸上,使不在现场的读者也能够逐步辨认位置。制作需要解剖知识、画图和印刷工艺合作;骨骼与肌肉人物有清楚姿态,版面安排帮助读者把文字说明与身体结构对应。同年出版的简本则为学习者提供更方便使用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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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教学的改变
医学教育因此获得一套能够传阅和核对的视觉工具。后来研究者继续解剖、修订图谱,并追问器官怎样工作。尸体的取得与教学场所也成为医学制度的一部分,知识生产依赖当时的司法与社会安排。维萨里1555年修订著作,调整内容和图像。两版之间的改变显示,印刷固定了一个可被比较的版本,也让新的观察有机会进入下一版的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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