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部的公共委托
1923至1928年(公历),迭戈·里维拉在墨西哥城公共教育部绘制劳动与传统节庆系列壁画。教育部长何塞·巴斯孔塞洛斯在1921年以后推动公共建筑绘画,把艺术纳入文化建设。里维拉此前在国立预科学校绘制《创造》,教育部工程是随后展开的另一项委托。
田间劳动、矿井、糖厂和冶金,与节日场景共同进入墙面。革命歌谣组画又把土地斗争和工人革命串成故事,将熟悉的歌词写在画面上方的飘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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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手、泥瓦匠与画家
参与者让·沙洛回忆,助手清早告诉泥瓦匠当天要铺哪片墙面,晚上在灰泥硬化前修切边缘;材料、线稿、背景和局部也由他们协助处理。他曾为里维拉的《制糖厂》画砖墙,之后才转去制作自己的画幅。
沙洛认为第二庭院的安排相当松散:第一庭院合同没有涵盖这部分,他与同伴也不知道另有书面合同。他还记述,自主合作的愿望与里维拉集中指挥的方式发生分歧。这些说法保留了参与者的立场,不能代替完整的合同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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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运工》的绘制次序
沙洛的《搬运工》位于第二庭院北墙。作品目录把筹划期列为1923年五月十九至二十七日,五月二十九日开始绘制,分为十一块;六月十六日曾重做其中一块,十八日才最终完成。
目录记载,这幅湿壁画宽7又2/3英尺、高16又1/3英尺。黑白总览中,人物与背负的货物叠置在两侧拱廊之间的狭长墙面;前倾的身体和大块负重共同构成画面的重心。建筑留给画家的位置,也是构图必须面对的条件。
馆藏目录还收录两幅1923年的铅笔几何研究图,一幅针对整体,一幅针对局部。它们分别为17乘22英寸、16乘26英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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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前的实际观众
沙洛另记,里维拉会听普通职员和泥瓦匠的意见,必要时刮去局部重画,让故事表达清楚。观众因此也可能在作品完成前,参与判断画面是否容易理解。
研究者罗多尔福·拉米雷斯·罗德里格斯提醒,政府建筑中的壁画,并不容易成为乡村普通农民实际观看的对象。作品画了人民,与人民能否亲临画前,是两个不同的问题。
照片与杂志中的壁画
《矿工出井》的旧照片提供了另一个观看角度。中央人物举起双臂,两旁的人检查他的衣服;下方是井口和攀爬者。人物几乎占满狭长画面,身体和动作比远处的山地更醒目。
马里亚特吉档案馆保存着照片的正反面。背面除作品名和教育部地点外,还有“只取中央画面”的指示,说明编辑准备从包括周边建筑的照片中选取壁画主体。照片把作品带离墙面,也让裁切成为传播过程的一部分。
馆藏说明记载,里维拉在1926年11月25日寄出照片,它用于1927年第5期《Amauta》第6页、埃斯特班·帕夫莱蒂奇论里维拉的文章。局部图像由此进入杂志;这是壁画跨越建筑空间传播的一项具体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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