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莱姆西河谷的陶片

约公元前2500—前2000年,马里蒂莱姆西河谷下游的居民已在陶土中掺入珍珠粟谷壳。埃贝莱利特(Ebelelit)等遗址的陶片留下了这些压痕。凯蒂·曼宁报告的八处总苞基部压痕还保存着穗轴残段,显示带柄、不易自然脱落的驯化形态;样本数量有限。

曼宁把当地农牧生活的形成,与撒哈拉日益干旱及人口南移联系起来。蒂莱姆西古河道可供人群通行,牛羊与珍珠粟可能随之迁入。她所报告的遗址从最初居住层就有驯化粟,支持移入者已经掌握耕作的解释;这些遗存的年代却不等于最初驯化发生的日期。

参考:[1]

达尔内马的脱粒与制陶

在毛里塔尼亚东南部的达尔内马(Dhar Néma),凯文·麦克唐纳、罗贝尔·韦尔内等人在吉加尼艾(Djiganyai)辨认出约前1750—前1530年的驯化珍珠粟证据;这里的年代经过放射性碳校准。

陶片中既有刚毛,也有成对小穗和被扯断的总苞柄。成对小穗在野生型中少见,被扯断的柄部又与野生型自然脱落的结构不同。研究者据此辨认驯化形态,并把这些材料解释为脱粒、扬谷后掺入陶土的副产品。粮食处理与制陶由此连在一起。至于这些粟是随人群传入,还是源于当地驯化,论文仍将其列为待解问题。

参考:[2]

乌恩朱古的籽粒与村落

马里雅梅河谷的乌恩朱古(Ounjougou)提供了另一类材料:炭化的珍珠粟籽粒。西尔万·奥赞等人把遗址地层、陶器和54项碳十四测年纳入年代分析,其中两粒粟直接接受测年。研究将当地驯化粟的出现放在约前17—前16世纪,采用校准年代。

公元前第二千纪,沿河形成耕作营地与小村落,石构遗迹、磨石和磨制石斧共同显示食物生产的发展。沉积物中的微炭屑表明,旱季初末反复发生人为植被火烧。当地旱季日益显著,居民也在改变植被;不过部分喜湿木本植物仍然存在,说明当时气候可能比今日湿润。

参考:[3]

乍得湖盆地的多种生计

更向东,在尼日利亚乍得湖盆地的加吉甘纳(Gajiganna)文化中,珍珠粟的初步线索可追溯到约前13世纪中叶。研究者分析六处发掘点及39处调查点的陶片,用硅胶翻模辨认植物压痕。珍珠粟的刚毛与总苞,多是扬谷后留下、又被掺进陶土的材料。

约前1200—前1000年,种粟逐渐更为重要,干燥沙地成为可耕作的空间。但居民仍然放牧,湿地野生禾草的采集也继续存在。湖滨、季节性积水洼地和沙地提供不同食物来源,种植珍珠粟增加了一项生产活动。作物的传播因此也表现为生计组合的调整,而非所有居民同时放弃原有生活。

参考:[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