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年创设学校

公历1919年春,瓦尔特·格罗皮乌斯(Walter Gropius)接掌魏玛原萨克森大公美术高等学校与原工艺美术学校,将两者合为“国立包豪斯”。他在1923年的回顾中解释,要把美术学院的探索与工艺学校的实际制作结合起来,为具有艺术才能的人建立更广的训练体系。

1919年4月的创校宣言把建筑放在各种造型活动的共同目标上。格罗皮乌斯呼吁建筑师、画家和雕塑家回到手工劳动,重新理解建筑的整体与各个部分。他所反对的是艺术家与工匠之间的身份隔阂:青年即使没有成为杰出的艺术家,学到的手艺仍能使其从事有用的制作。学校因而把工坊置于办学构想的中心。

参考:[1] [2]

从感官练习进入工坊

约翰内斯·伊顿(Johannes Itten)在1919年秋来到学校,着手发展预备课程。到1921年的章程中,新生须先经过一个学期的试读,参加基础形式与材料训练,再依据课程参与及作品质量决定正式录取。创校时的教学方向,由此逐步形成选拔和学习的具体程序。

伊顿让学生用炭笔制作由浅灰到深黑的色阶,并以材料练习训练触觉。课程也包含身体活动和节奏练习;自然写生要求细察物体,而人体练习重在捕捉运动。这样的基础训练,为进入工坊之前的学生提供了观察、触摸和组织形式的方法。

参考:[4]

教师聘任中的交涉

教师的聘任需要格罗皮乌斯与政府交涉。1920年12月13日,他致函帝国艺术事务官埃德温·雷德斯洛布(Edwin Redslob),感谢对方赞同保罗·克利(Paul Klee)和奥斯卡·施莱默(Oskar Schlemmer)的人选,又说明自己为此遇到的困难。

按信中的叙述,政府担心两人的表现主义比现有艺术家更激烈。格罗皮乌斯坚持,补充人员不应被转成对学校方向的争论,并请雷德斯洛布写信缓解政府的疑虑。

参考:[3]

把不同工坊带到同一工程

柏林的索默费尔德住宅是把创校构想付诸工程的早期尝试。格罗皮乌斯与阿道夫·迈耶(Adolf Meyer)在1920—1921年建造这座住宅,木雕、壁画、玻璃绘画和木工四个包豪斯工坊参与内部制作。不同技艺围绕一座房屋协作,使宣言中的共同建造有了具体对象。

在1920年12月13日的同一封信里,格罗皮乌斯还邀请雷德斯洛布参加拟于当月18日举行的住宅上梁仪式。

参考:[3] [5]

1923年说明中的课程层次

经过最初几年的实践,格罗皮乌斯在1923年发表的说明里列出更有层次的训练安排。半年预备学习之后,学生进入工坊,学习石、木、金属、黏土、玻璃、色彩或织物等领域的制作。工艺训练配合形式教学,三年的学徒阶段结束后,以取得手工业商会的出师证书为目标,必要时由包豪斯发给。

辅助学习包括材料与工具知识,也有记账、价格计算和订立合同的基础。形式教学则涉及自然观察、投影、构造、绘图、模型、空间和色彩。对特别有能力的工匠,方案还安排在实际建筑工地及学校试验场继续学习,期限依能力和条件而定。这套培养路径呈现了学校成立数年后所提出的课程组织方式。

参考:[2]

共同制作与教学试验

格罗皮乌斯同年也把舞台视为共同创作的场所。他要求把空间、人体、运动、光、色彩和声音作为相互关联的问题来研究,并运用力学、光学与声学知识构造舞台和人物形象。建筑与舞台在他的论述中都有多种技艺协同的性质,艺术训练因此不止于孤立的绘画或雕塑作品。

从1919年的办学宣言到早期工坊工程,再到1923年的课程说明,包豪斯逐步将共同制作组织为教学。预备训练、教师聘任和具体项目各有其推进过程;魏玛创设阶段的内容,也正是在这些日常安排与试验中展开。

参考:[1] [2] [3] [4]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