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形成思想讨论的新场所
1915年陈独秀创办《青年杂志》，后来改名《新青年》，吸引读者讨论青年、个人和社会改革。民国建立后，政治秩序并未稳定，知识界对专制、礼教和教育提出批评。报刊出版与城市学校的发展提供了读者基础，编辑、作者和学生通过文章相互回应。讨论涉及科学、民主、文学及家庭生活，不同参与者对这些概念的理解并不一致。杂志把新思想带到课堂之外，形成持续争论的公共空间。
白话文学改变表达和阅读
胡适、陈独秀等人倡导文学改革，白话写作逐步进入小说、诗歌和评论。1918年鲁迅《狂人日记》发表，以独特叙述呈现对社会关系的批评。新文体与新式标点方便表达口语和心理经验，报刊及学校进一步传播这些写作方式。白话文学也吸收外国作品的翻译经验，作者探索人物、城市和日常冲突。文字改革与教材更新相互推动，更多读者在现代出版中遇到接近自己语言经验的表达。
家庭与个人成为争论内容
新文化讨论把父母权威、婚姻选择和女性教育带入公开批评，青年开始以个人选择谈论未来。传统的维护者也通过报刊回应，思想争论与具体家庭冲突常常交织。五四时期以后，一些参与者转向社会主义和组织政治，另一些继续研究教育、文学和自由主义。学校、出版社和社团维持讨论网络，新的用语进入城市生活。青年读者的职业与家庭选择不同，但公开表达个人愿望的机会明显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