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第180号法与社区精神卫生

1978年5月13日颁布的第180号法，5月16日刊登于意大利《官方公报》，依第11条于次日生效。第7条禁止新建精神病院，由大区逐步转换既有机构；第8条要求重新审核原住院者继续接受强制治疗的必要性，并暂准曾住院者自愿再次入院。因此，1978年标志着法律转向，旧院撤销和患者安置仍须地方接续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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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转变有更早的地方实践。1961年，精神科医师Franco Basaglia接掌戈里齐亚省立精神病院。他与Franca Ongaro及新招募的团队停止捆绑患者，逐步开放病房，使患者获得有酬工作，并参与乃至主持会议。1968年集体著作《L’istituzione negata》记录了这场实验。院外服务却未随之顺利落实：省当局未批准替代性精神卫生中心，团队于1972年集体辞职。开放病房的实践由此显出对院外资源和地方政府的依赖。团队成员也转往费拉拉和阿雷佐等地，继续改造地方精神病院；改革的实践范围逐渐超出戈里齐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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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12月23日颁布的第833号法建立国民卫生服务体系，12月28日公布并生效；其中精神卫生条款所在部分自1979年1月1日起实施。第33—35条规定，强制住院须同时具备紧急治疗需要、患者拒绝治疗及无法及时采用适当院外措施，由医生提出、市长决定并经监护法官审核。患者仍有对外联系和申诉权。强制治疗超过七天须再提出附理由的延长建议，原有强制治疗条件消失时，医生须向市长报告。第34条把预防、治疗、康复及综合医院精神科服务联系起来，要求保持治疗连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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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的里雅斯特，省行政负责人Michele Zanetti于1971年任命Basaglia主持圣乔瓦尼精神病院。医生、护士、学生及工人志愿者参与改革。1972年起，失业的出院患者获得补助；1973年，住院者组成的劳动合作社取得法律承认，以有酬合同承接医院清洁与维修。1973年2月，患者与医护人员伴随工作坊用木材与纸浆制成的蓝马Marco Cavallo走上街头，把院内活动带入城市公共空间。社区精神卫生中心于1975—1976年开始设立，医院于1980年关闭。地方工作的对象因此既包括病房，也包括收入、劳动与居住安排。第180号法生效时，这些服务已有实践基础，随后继续扩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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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者Roberto Mezzina在2018年的研究中描述，的里雅斯特后来形成全天开放、配有少量床位的社区精神卫生中心，联结小型综合医院病区、社会合作社及社会融入项目。中心接待服务对象时不单凭诊断或病情严重程度筛选，并把灵活流动的服务与持续照护结合起来。合作社以真实工资回应患者无偿劳动的问题；互助和使用者组织使患者能够参与争取自身权益。研究强调，中心应成为辖区精神卫生需求的接洽地点，联系基层医疗与社会服务，而非退缩为单纯门诊。这些是地方逐步形成的服务方式，不能直接当作1978年全国各地的共同实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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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11月10日总统令批准的《精神卫生保护1998—2000》目标计划，显示落实仍需持续组织。附件称旧精神病院的转换已接近完成，但各大区进度和方式不同；人员不足、频繁流动及居住机构重新造成长期隔离的风险依然存在。计划要求服务部门制定个人化治疗与康复方案，整合住房、就业和社会关系资源，并与患者及家属协会合作。家属参与须出于自愿，照护责任由服务部门承担。计划还要求各卫生机构设立精神卫生部门，以统一的管理和专门资源协调辖区内的医院与院外服务。关闭旧院以后，患者能否获得持续支持，仍是改革必须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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