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5年:病害进入农户

下述日期均为公历。1845年秋,爱尔兰马铃薯作物发生病害。John O’Rourke汇集当时报刊与调查,在其历史著作中将病害被注意到的时间记为约9月中旬;随后科克等地不断传出作物腐败的报告。他转引了政府派出的调查者11月15日呈给首相Robert Peel的报告,其中估计一半作物已毁或不宜食用。这是当时的损失估计。留种与吃饭还在争夺剩余的健康薯块:他还转录了政府11月25日的指示,警告若不能保存足够种薯,下一年的灾情可能更重。

参考:[1]

1847年:从工资救济转向供食

1846年,政府通过道路等公共工程发放工资,让灾民购买食物。到1847年1月25日,首相John Russell在下院提出更换救济方式。他宣读工程负责人Jones上校的来信:许多劳动者体力衰竭,已经不能完成足够工作以赚取通常的日工资。Russell建议地方委员会以捐款、地方税和政府拨款购买食物,开设施粥所,发放口粮,不再把劳动作为领食的必备条件,让人们可以回到自己的田地或受雇农场。这场辩论记录的是转向供食的提案,不能当作各地当日已落实的证明。

1847年7月,公营施粥所已经供食;同年秋季,救济负担转向济贫院制度。

参考:[2] [5]

粮船抵港与家庭买粮

贸易仍在运作。Charles E. Trevelyan在1848年的政策辩护中记述,政府在1846—1847年限制直接购粮干预,优先让私人商人供应市场;西部粮库只是补充。1847年春,科克商人的来信报告玉米船接连抵港,价格开始回落。商人可以当地出售,也可以转口。可是Trevelyan自己也承认,粮价高时,公共工程的工资不足以养活家庭。粮食抵港、磨粉、转运和灾民获得口粮,是几道不同的环节;这位政策参与者对贸易成效的称赞,应与他记下的购买力困境一并阅读。

参考:[3]

救济走进都柏林住户

亲历救济的Asenath Nicholson留下了家庭层面的记录。她记述,公谊会中央救济委员会于1846年11月成立,其他城镇的委员会随后协作。在都柏林Cook Street,她按家庭人数分配食物,先亲自做饭,再让受助者自行烹煮,同时提供泥炭燃料、按周付租,避免他们被赶上街头。她曾见到一家人为付房租而典当衣物,屋内缺少食物、燃料与家具。她把有限的钱集中到较少住户,希望维持他们到更有效援助到来。这样的亲历片段说明了救济如何进入住户,却不是全岛家庭状况的抽样统计。

参考:[4]

家庭离散与长距离迁移

经济史学者Cormac Ó Gráda指出,死亡在1846年秋第二次病害后上升;一些地方的饥荒延续到1850年以后。1848年5月,Mayo的Aghadrinagh被驱逐者多迁入附近Castlebar,另有人前往英格兰或美洲。最穷、最虚弱的人往往到不了北美。幸存移民建立的联系鼓励后续人口离开,使迁移延续到紧急灾情之后。

参考:[5]

1851年普查留下的地方断面

1852年刊行的1851年人口普查Mayo县报告,将1841年和1851年的人口、住房并列比较。Achill教区人口从6,392人降至4,950人,有人居住的房屋从1,158所减至925所。同页Doogort镇地的人口却从319人增至451人,显示同一教区内部也有不同变化。这十年还包括灾荒前数年。人口差额本身不能拆成死亡数或迁出数,房屋减少也不能自动算作被驱逐的家庭数。这些是地方记录。

参考:[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