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外的舰队与浅水
汉普顿锚地连接诺福克港口通道与切萨皮克湾,是北方封锁南方海岸的重要水域。1862年3月,北方军舰和运输船活动于门罗堡、纽波特纽斯一带;南方则从诺福克组织出击。水深、航道和岸上炮台同时决定着舰只能够靠近何处。
弗兰克林·布坎南指挥南方詹姆斯河舰队,以装有十门炮的铁甲舰弗吉尼亚号为旗舰,另有帕特里克·亨利号、詹姆斯敦号及小型炮舰参与。北方现场资深军官约翰·马斯顿乘罗阿诺克号,另有坎伯兰号、国会号和明尼苏达号等木壳战舰。较大的舰体与众多舰炮,在浅滩附近并不能保证行动自由。
3月8日:木壳军舰受创
3月8日,弗吉尼亚号离开诺福克船厂,向纽波特纽斯进攻。布坎南决定以舰首冲角对付坎伯兰号,在炮火中撞入其右舷舰首附近。坎伯兰号迅速进水,下沉过程中仍在还击。随后,南方舰队把攻击重点转向国会号。
国会号试图借浅水避开冲撞,却在搁浅后难以调转炮火。舰长约瑟夫·史密斯阵亡,接手的彭德格拉斯特等人决定降旗。岸上北方军队继续向靠近的南方小舰开火,弗吉尼亚号又向国会号射击。双方报告对降旗后的责任说法不同;国会号最终在火中被毁,弹药库于跨入9日后的凌晨爆炸。
布坎南当天受伤,把弗吉尼亚号交给凯茨比·琼斯指挥。明尼苏达号在赶来增援时也搁浅,但弗吉尼亚号吃水很深,无法近距离靠拢。潮水和夜色使南方舰队暂时退离,北方拖船连夜设法救出明尼苏达号。
莫尼特号在夜间赶到
北方铁甲舰莫尼特号由约翰·埃里克森设计,旋转炮塔内装两门十一英寸达尔格伦炮。舰长约翰·沃登和副手塞缪尔·达纳·格林,在新舰完工期间安排船员值更和炮位分工。它经历试航、服役和机械调整,3月6日才离开纽约,途中还遇到风浪进水。
3月8日晚,莫尼特号抵达汉普顿锚地。沃登当晚给海军部长的报告记为九时到达,并奉命立即援助搁浅的明尼苏达号。格林随后登上该舰,转达保护承诺,莫尼特号在其附近锚泊。疲惫的船员准备面对第二天的攻击。
3月9日:装甲、炮塔与指挥
9日上午,弗吉尼亚号再次接近明尼苏达号,莫尼特号迎上拦截。两艘铁甲舰在近距离持续射击,并发生碰撞。弗吉尼亚号的长度和吃水限制转向,一度搁浅;莫尼特号的低矮舰体与装甲则使许多炮弹越过或被挡开,北方原有木壳战舰承受的破坏没有在它身上重演。
沃登在狭小驾驶室观察、操纵舰只,格林负责炮塔。舰内传声管失灵,军需官基勒往返传递命令。炮弹击中驾驶室观察缝附近后,碎屑伤及沃登眼睛,格林接替指挥。南方舰随后退向诺福克,莫尼特号回到明尼苏达号旁继续守护。范布伦特3月10日的报告记载,明尼苏达号当日凌晨才重新浮起。
舰船得失与持续的封锁
两天战斗的结果并不相同:8日南方摧毁了两艘北方木壳军舰,9日却未能排除莫尼特号并毁掉明尼苏达号。弗吉尼亚号自身也有冲角丢失、漏水、烟囱和炮口受损等问题。莫尼特号保住了受困军舰,但没有消灭对手。
这种相持直接影响沿岸兵力与运输安排。4月3日,国务卿威廉·苏厄德给驻英公使查尔斯·弗朗西斯·亚当斯的信,承认弗吉尼亚号的战果起初使北方海军人员震惊,并把其他港口蒸汽舰不足与诺福克的紧急需要联系起来。他同时表示,北方正在准备应对再次出击,继续推进封锁。
海战因而不只是两种舰型的性能较量。装甲提高了战舰承受炮火的能力,救援拖船、潮汐、岸炮和现场指挥仍决定作战机会。莫尼特号的到来改变了锚地的力量平衡,却没有用一次交锋解决港口与海上交通的控制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