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征军中的不同利益
十三世纪前期,立陶宛贵族通过袭击和强征贡赋扩大影响,与利沃尼亚当地居民及诺夫哥罗德、普斯科夫的利益发生冲突。苏勒之战的阵营不能单凭族群或教派划分:普斯科夫派兵帮助天主教远征军,进攻尚未基督教化的立陶宛。Artūras Dubonis把这种合作联系于里加与诺夫哥罗德、普斯科夫的政治和解。普斯科夫出兵二百人的记载有编年史根据,但关于十人仅一人归来的说法,在其他败战叙述中也出现;它表现惨败,不宜直接算成精确阵亡表。普斯科夫的参战也不等于臣服骑士团;Dubonis反对用1228年的里加—普斯科夫条约解释这次出兵,因为该约订立数月后已经失效,1236年的合作须放回当时的政治关系中理解。
参考:[1]
从劫掠到溪流边的阻截
《利沃尼亚韵文编年史》记载,到达里加的十字军催促宝剑骑士团团长Volkwin出征;援军包括罗斯人、爱沙尼亚人,以及编年史称为Letts和Livs的当地部族。军队进入立陶宛劫掠焚烧,回程经过湿地,抵达一条有人阻截的溪流。团长主张立即开战,部分远征者却怕失去战马、被迫步战,拒绝进攻。翌晨他们准备离开时,敌军已经增多,战斗无法避免。沼泽地削弱了远征军的抵抗,逃兵又遭Semgallians部族截杀;团长与弟兄们失去坐骑后继续步战,最终败亡。该书列出四十八名弟兄战死,并记团长身亡;这个数字不是整支联军的总损失。叙事中的重要转折在于,军队来到溪流边时没有按团长的意愿立即突击;延迟以后,继续行军和选择战斗时机的自由都已丧失。
参考:[2]
胜利与翌年的组织改变
Tomas Baranauskas将胜者称为立陶宛军队,并认为Žemaitija地区首领Vykintas等人可能参与指挥,语气仍属推定。胜利使道加瓦河以南一些开始受宝剑骑士团控制的地区获得解脱。骑士团此前已经商议加入条顿骑士团,败讯加速了进程。1237年教皇格列高利九世宣布合并,改变了利沃尼亚的军事组织归属。合并属于败战后的制度处理,战役本身发生于1236年。
参考:[3]
兵力和战场的重建分歧
军队规模和现代地名的对应都依赖重建。Ričardas Dediala评述相关研究时指出,所谓远征军八千七百人、对手六千至八千人的数字十分假设性。研究者还争论编年史中Soule究竟标示返回方向、经过的地点,还是转向的参照;译法差异会改变整条行军路线。Jauniūnai、Vecsaule、Šiauliai及Ilguočiai等地点先后被提出。把名称相近直接当成战场认定,会跳过河流、湿地和行程的核对。Dediala支持重新检验Jauniūnai说,同时明确指出,Ilguočiai的新假说仍缺少能够确认战斗发生的实物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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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调查检验了什么
Gintautas Zabiela报告的调查,为Ilguočiai假说提供了实际检验。2016年10月,调查者在已被渠化的Beržė溪两岸搜索约二十公顷耕地,使用金属探测器收集遗物。两件铁斧分别归入六世纪和近代;后一件最接近的类比来自十七世纪。其他发现大多与较晚的村落生活有关,另有1919年战斗的弹药遗存。因此,发现武器并不自动证明这里就是1236年的战场。报告认为调查未证实苏勒战役发生于此,但还不能排除:溪流整治挖出的土被铺在最值得搜索的地带,覆盖旧地表,也可能遮蔽更深处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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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阅读骑士团的战斗叙述
上述战斗叙述来自事后数十年写成的韵文。Alan V. Murray将《利沃尼亚韵文编年史》定于1290至1300年间,作者匿名,一般被认为属于条顿骑士团。作品关注征服和基督教化,具有适合朗读的成套语句,战斗描写也反复使用英雄、武器和劫掠的表达。因此,文中的对话不应视作现场逐字记录,歌颂弟兄勇武的叙事角度也须保留。叙述所提供的先后次序,与它对人物勇怯的评价,属于不同层次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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