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帅后的行军与等待

安布罗斯·伯恩赛德接掌联邦波托马克军团后,将六个军编成三个大部:埃德温·萨姆纳统率右翼,约瑟夫·胡克统率中央,威廉·富兰克林统率左翼。他改变原有进军路线,于11月15日从沃伦顿向弗雷德里克斯堡开进,准备利用这里作为通向里士满的进攻路线。

萨姆纳17日抵达对岸法尔茅斯时,城内守军尚少,但伯恩赛德未准其先渡。浮桥器材迟到,罗伯特·李趁机把詹姆斯·朗斯特里特与托马斯·杰克逊的部队调到河畔,修筑城后高地防线。联邦军在阿奎亚溪建立补给基地、修复铁路后,面对的已是设防阵地。

参考:[1]

12月11日至12日:渡河与占城

12月11日清晨,联邦工兵在雾中架设浮桥。下游施工较顺利,城前桥头却遭藏在房屋和街道中的邦联射手阻击。伯恩赛德命令斯塔福德高地炮兵轰击城区,房舍起火,射手仍未被逐走。联邦志愿兵遂乘小舟抢渡,在逐屋争夺后迫使守军退向城后高地,工兵才得以完成桥梁。

12日,联邦主力继续过河;富兰克林在城南展开,萨姆纳的部队占据城区及其南缘。取得城区以后,部队仍须面对高地上的邦联炮兵与步兵。

参考:[2]

12月13日:南翼突破未能扩大

13日,富兰克林命约翰·雷诺兹的第一军实施进攻,乔治·米德师向汉密尔顿铁路交叉口附近推进,约翰·吉本师支援其右翼。士兵先拆除栅栏、架通路旁排水沟,以便炮兵通过;侧后方邦联炮火又使前进停顿。待炮战压住对手后,米德部才穿入林地,越过铁路,冲上山脊。

他们从安布罗斯·鲍威尔·希尔师的阿彻旅与莱恩旅之间突破,但后续部队遭两翼射击,未能保持完整队形。吉本未能提供足够支援,邦联希尔师及增援部队将突入者击退。至下午约2时15分,米德与吉本部均已后撤;南翼的局部缺口没有发展成贯穿防线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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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墙前的反复突击与撤回

同日,威廉·弗伦奇、温菲尔德·汉考克等人的部队从城区冲向玛丽高地。朗斯特里特军的步兵依托坡脚凹路与石墙,炮兵从高处及侧面射击。攻击者通过栅栏时队形受阻,抵近石墙前已经严重减员。守军不断投入增援、补充弹药;安德鲁·汉弗莱斯率领的傍晚突击也被击退。

14日未再发生同等规模进攻。15日夜,伯恩赛德撤军过河,部队返回营地。朗斯特里特汇录的伤亡、被俘与失踪合计显示,联邦军损失超过一万二千人,邦联军超过五千人;高地仍由邦联军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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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击中的家庭避难

居民简·豪伊森·比尔的日记留下了11日炮击中的家庭经历。天亮前,一家被李军的信号炮惊醒,女佣玛莎前来报信。尚未穿戴完毕,炮弹已落向城区;比尔带着衣物奔向地下室,又折返寻找生病的儿子朱利安。她发抖得厉害,母子在慌乱中互相扶持。

他们起初围坐在用作厨房的地下室,苏珊生火,牧师莱西带领大家诵诗。近旁突然传来玻璃碎裂、木料崩散的声音,众人的第一个念头是躲进贮木地窖附近的无窗壁橱:这里朝炮击方向隔着两道厚墙。住宅临时变成避难处,照顾病儿、取暖和祈祷都在炮火威胁下进行;尚未离城的一家同样失去了日常居住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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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民流离、机构受损与救济

城市所受冲击在炮击前已开始。11月21日,萨姆纳向市长蒙哥马利·斯劳特和市议会要求交城,指责当地工厂与运输设施供应邦联军,并威胁炮击。居民随后乘火车、马车或步行出逃,有人在乡间棚屋、谷仓和帐篷中避难,食物须靠亲友及军队接济;部分返城者又在12月战斗前再度逃离。

地方史作者奎因记述,炮击烧毁了设有邮局的住宅及弗吉尼亚银行;占领期间,商店和民宅遭抢掠破坏,教堂、孤儿院与慈善机构也受损。撤军后的返乡居民缺少食物和财物。里士满救济委员会与市长组织分发捐款和物资,使住房破坏与人口外流转化为急迫的地方救济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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