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木桥到新桥
这里的龙桥是斯洛文尼亚卢布尔雅那横跨卢布尔雅尼察河的桥梁,启用时称为皇帝弗朗茨·约瑟夫纪念桥。
改建的起点早于1901年。随着城市扩展,旧有的木结构屠宰场桥已处于繁忙交通线上,桥本身也日渐破损。1888年,市议会决定以一座新的永久性桥梁替代木桥,并用桥名纪念皇帝在位四十周年。决议到1900年初才进入方案竞争:市方邀请从事钢铁桥及钢筋混凝土桥的企业提交设计,同时报出有约束力的价格。
市议会选中了皮特尔与布劳泽韦特公司(Pittel & Brausewetter)的梅兰体系拱桥方案。工程师约瑟夫·梅兰(Josef Melan)负责结构设计,来自的里雅斯特的建筑师扎尼诺维奇(Zaninovich)负责外观。梅兰所研究的体系以刚性的金属梁或桁架作为混凝土内部骨架,使两种材料共同受力。市方的施工管理由建筑顾问杜费(Duffé)和工程师科赫(Koch)承担。
桥跨配合河道与街道
设计还必须面对尚未实施的河道整治。拟议中的工程将缩窄河槽并降低水位,但实施时间未定,不能直接按未来河宽建桥。因此,桥梁仍按当时河床条件确定跨度,并考虑日后沿河通道的安排。桥轴与河流略呈斜交,没有把桥位简化为垂直跨河的理想条件。
主拱采用三铰形式,跨度约33.34米、矢高约4.37米;拱顶及两端拱脚各设铰。车行道宽10米,两侧各有2米宽的人行道。混凝土拱内布置十四榀金属桁架拱,拱上两侧各设三个小拱孔,以减少填实的体积。车道的混凝土基层上铺4厘米沥青,人行道铺层较薄;两侧还预留了电缆和煤气管道的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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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遇到预想的基岩
地基是施工初期最大的变数。市方原先根据城内其他河段的情况,推测浅处即可遇到坚硬岩层。承包商签约后打入试桩并钻探,却发现岩体恰在桥位中断,较深处仍是含砂的湿黏土。原定的简易基础因而无法照做,桥台须加宽,并在两岸基坑内各打入约一百五十根落叶松木桩。
梅兰记载首次动土为1900年8月5日。反复涨水又使基坑开挖、排水与支护更为困难;附近建筑一度距支护墙仅三四米,施工人员先分段筑混凝土墙保护岸边,再逐步开挖打桩。直到十月中旬,左岸桥台才开始浇筑。两岸桥台于1901年三月底完成,随后搭设拱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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浇筑主拱与卸除支架
金属拱架就位后,施工人员将模板支架悬挂在金属骨架上,使骨架在施工期间已承担一部分混凝土重量。主拱混凝土于1901年4月29日开始浇筑,5月8日结束。浇筑前先在金属表面涂刷水泥浆,施工中注意让混凝土密实包裹金属;每天留下的接缝次日凿毛并铺砂浆,再接续施工。
6月27日开始卸架。支架原以七组支撑和五十六个砂箱承托,预想通过放砂平稳降低,但洪水夹带的泥水进入砂箱,干砂受潮后不能顺畅流出。工人调整支架连接并人工清理砂箱,才逐步释放支撑。卸架后的拱顶下降约3毫米。八天后,金属拱的铰部再被混凝土包覆,而混凝土铰块间的接缝仍保留,不能把这一操作简单理解为取消全部三铰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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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性外观与预制构件
市方希望新桥具有纪念性,并带有指向皇帝周年纪念的标志。外观处理与结构并行推进:为了使较薄的主拱和拱上孔洞形成更协调的立面,设计在孔洞之间加入较细的构件,并以植物纹样浮雕填饰部分空间。原拟采用的青铜或锻铁装饰因费用较高,部分改用带浅浮雕和少量着色的混凝土板。
立面和栏杆所需的混凝土仿石构件,由皮特尔在特里斯廷河畔魏森巴赫的水泥制品厂预制,再运到桥址安装。表面由石匠加工,桥端另有四座铜片锤制雕像。桥的外貌因此并非浇筑主体后简单抹灰,而是现场结构、工厂构件和金属装饰共同完成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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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载后向公众开放
1901年10月1日,新桥进行荷载试验。在右半幅桥面236平方米范围内,石块组成的荷载重111560公斤,持续放置四十八小时;拱顶下挠约3毫米,卸载后恢复。梅兰报告未观察到拱体或桥台的其他损坏及位移,市方据此接收桥梁。10月4日,新桥举行仪式并开放交通。这个日期对应公众通行阶段,主拱浇筑和卸架已在此前完成。
开通时仍有装饰尚待安装。卢布尔雅那市图书馆整理的当日报纸报道提到,八座灯柱还未就位,但已不妨碍交付公共交通。
新桥以设有独立人行道的混凝土拱桥承接旧木桥所在的城市交通线。它的设计把车辆、人群、道路铺面和市政管线放在同一工程中考虑;现场试载又使承载检验与正式开放有了清晰的先后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