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方共用的任务

航天飞机的实验人员分工,有别于早期由飞行员主导的乘组。美国国家公园管理局的哥伦比亚号历史研究指出,任务专家使科学与工程人员进入乘组;载荷专家则允许提供载荷的机构提名代表,接受基本飞行训练后参与实验。这种制度把研究机构的地面工作与飞行中的操作连接起来。

哥伦比亚号在加利福尼亚州帕姆代尔的Rockwell International工厂整修18个月。任务由指令长Robert L. Gibson和驾驶员Charles F. Bolden驾驶,主要目标是释放RCA American Communications公司的Satcom K-1通信卫星。马歇尔航天飞行中心负责材料科学实验室2号,原计划由Franklin R. Chang-Diaz操作三项实验,计划比较太空处理样品与地面对照。戈达德航天飞行中心的Hitchhiker载荷则借助航天飞机供电与地面实时联系,让实验团队参与运行。

实验负责人包括麻省理工学院的Merton C. Flemings(电磁悬浮)、Grumman Aerospace的David J. Larson Jr.(定向凝固),以及喷气推进实验室的Taylor Wang和Clarkson大学的R. S. Subramanian(声悬浮)。

参考:[6] [1]

发射、入轨与实验运行

按公历,航天飞机于1986年1月12日11:55:00格林尼治时间(GMT)从肯尼迪航天中心发射,即当地东部标准时间06:55:00。第二次轨道机动于12:43:21结束,完成进入预定圆轨道的阶段。当天21:26:29释放通信卫星。报告确认卫星随后进入地球同步轨道运行,但未给出这一阶段的时刻。材料实验室的声悬浮装置前四天正常工作,定向凝固炉只短暂运行,电磁悬浮实验失败;哈雷彗星主动监测计划也未能取得预期观测。Hitchhiker毛细泵回路完成31次数据采集,超过原定24次。任务的成功释放与各项实验的不同结果应分别记录。

参考:[2]

紫外背景的实际测量

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的紫外实验记录了八个可用天区的远紫外背景。Murthy等人在1989年的论文中报告,亮度约为每平方厘米、每秒、每球面度、每埃100—700个光子;不含定标不确定性的误差约为±200(单位同上),另有约±20%的绝对定标不确定性。研究人员剔除了受噪声污染的数据,发现部分空间差异迹象,但不足以判断背景是否各向同性,也没有确认先前报告的强亮区。飞行完成与可靠天文结论之间,还隔着数据筛选和误差分析。

参考:[3]

蛋白晶体装置的试用

结晶学家Charles E. Bugg后来回忆,研究组与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工程师持续修改手持式蒸气扩散装置,以改善液滴稳定性和实验控制。1985年的飞行暴露了装置改进与乘组时间不足的问题,STS-61-C才提供了专人操作的机会。来自佛罗里达州的美国众议员、载荷专家Bill Nelson在KC-135抛物线飞行中与Larry DeLucas共同训练,也曾在伯明翰使用原型装置练习;随后由Nelson在轨实施实验。Bugg认为结果仍有好有坏,但较最初实验明显改善。这是参与者的回顾性判断;随后发展的自动化装置属于后续研究,不能算成本次任务已经实现的成果。

参考:[5]

延期返回与结束时刻

原定1985年12月18日发射的安排因设备和天气问题推迟。进入轨道后,返航曾提前到1月16日,肯尼迪航天中心天气却连续阻止着陆。1月18日转降爱德华兹:主轮13:58:51 GMT接地,即当地太平洋标准时间05:58:51;13:59:50轮停。官方汇总以接地计飞行持续时间,为6天2小时3分51秒;轮停是随后地面滑跑结束的另一个时点。

参考:[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