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船实验的准备

谢尔盖·科罗廖夫领导的第一试验设计局(OKB-1)推动双船计划,尼古拉·卡马宁组织航天员选拔,医学专家弗拉基米尔·亚兹多夫斯基参与飞行期限的讨论。发射前,负责发射场、弹射座椅、遥测、通信和生命保障等系统的主任设计师分别确认设备准备就绪。

任务要同时考察两名航天员在相近空间条件下的反应,并检验船间联系与行动协调。尼古拉耶夫与帕维尔·波波维奇各自驾驶一艘飞船,共同飞行期间仍各有独立的座舱和飞行任务。这种安排使地面能够同时接收两人的报告,比较他们的工作、休息和生理反应。

参考:[1] [2]

先后发射入轨

本文日期均用公历,钟点沿用资料注明的莫斯科时间。8月11日11时30分,东方三号载尼古拉耶夫发射。当时的公开初报给出远地点156英里、近地点113英里,绕行周期88.5分钟。这些是发射之初公布的轨道值,与后来更新的测定数值应分别看待。

飞船在起飞687秒后进入地球轨道。发射场位于哈萨克斯坦丘拉塔姆。发射后,地面人员清理同一发射台,将搭载东方四号的火箭运来,准备下一次发射。

8月12日11时02分,东方四号载波波维奇升空。约一小时内,他便与已在轨道上的尼古拉耶夫建立无线电联系。至当晚22时,公开报告称东方三号已绕行24圈,东方四号为8圈;两船继续在轨道上过夜。

参考:[1] [2]

近距通过与通信

飞行后的8月21日记者会把两船最近距离公布为5公里,并说明计划没有安排交会。因此,所谓联合飞行是两次独立飞行的协调运行,没有实现交会对接或持续保持固定间距的编队。美国的Sohio研究中心的跟踪也显示,两船的间隔从一次观测的75英里扩大至后来的385英里。

通信把各自封闭的座舱联系起来,电视则把航天员的活动传回地面。苏联观众和西欧观众看见了座舱画面,美国观众看到的部分影像经过伦敦录制再转播。到8月14日,莫斯科电视台已在飞船进入接收范围时接收并转播多次实况。

参考:[1]

失重生活与医学记录

尼古拉耶夫在飞后说明,两人曾解开束带,在各自座舱内漂浮一小时,同时维持相互通信。两人还观察到发光粒子;波波维奇当时把它们解释为发动机排出物。

医学监测包括心电图、脉搏和呼吸频率。在季托夫的东方二号飞行之后,苏联为后续东方任务增加脑电、眼动和皮肤电反应等记录,以了解神经系统与工作状态。威廉·赫尔维后来整理医学资料时指出,尼古拉耶夫与波波维奇入轨后曾约有两分钟觉得身体向前、向下倾斜,但没有出现伴随运动病的不适。即使快速转头,他们也未诱发那种不适;这些记录区分了姿态错觉与运动病不适。

参考:[1] [3]

延长飞行与分别着陆

原计划是东方三号飞行三天,东方四号两天。8月14日,国家委员会决定把东方三号和东方四号的飞行分别延长到近四天和近三天。15日,两船先后制动返回。尼古拉耶夫弹射离舱后乘伞着陆,其飞行历时3天22小时22分;返回舱先落地,历时3天22小时9分59秒。同期年表所记95小时25分与此不同。波波维奇在约200公里外降落,人员飞行历时2天22小时57分,其返回舱历时2天22小时44分。

参考:[2] [1]

结束飞行之后

两次空间飞行均于8月15日结束,东方三号完成64圈,东方四号完成48圈。随后的记者会公布乘员离舱后降落的经过,并表示实验资料需要处理后再发表;公开报告的日期与飞行结束日期因而不同。

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在15日记者会讨论这次任务时,把较长时间载人飞行和第二艘飞船在有限时间内完成发射列为重要成果。罗伯特·西曼斯特别强调第二次发射的时间安排,休·德赖登则关注两人在相似失重条件下停留更久。这些同期判断揭示了任务的实际价值:它既检验人的持续工作能力,也检验地面组织两次载人飞行的能力。

参考:[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