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菲律宾的侧翼
1944年,美军沿中太平洋和西南太平洋两条路线西进,准备进入菲律宾。美方最初拟攻占帕劳更多岛屿,后来把主要登陆目标收缩为南部的贝里琉和昂奥尔;贝里琉机场被看作压制群岛内其他日军据点、保障菲律宾方向行动的基地。
罗伊·盖格少将的第3两栖军统辖进攻部队,威廉·鲁珀特斯少将的海军陆战队第1师负责贝里琉。岛上日军以第14师团所属第2步兵联队为骨干,指挥官中川州男大佐掌握主要防御部署,另有海军守备、航空和建设单位。鲁珀特斯预期四天即可夺岛,但日军准备的是依托纵深阵地长期消耗进攻者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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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很快失守
9月15日上午,第1、第5和第7陆战团从岛西侧的白色和橙色海滩登陆。此前连续的舰炮与航空轰炸摧毁了不少地面设施,却未能消除隐蔽阵地。登陆部队越过礁盘时已遭炮火,左右两翼又受到侧射,车辆损失与伤员后送拖慢了后续输送。
当日下午,日军以坦克和步兵反击机场附近的美军,反击被击退。16日,第5陆战团冒着周围高地的火力穿越机场,夺取跑道北部及机库区。机场的占领与岛屿的征服因此出现明显时间差:美军随后修复设施,9月下旬已有战斗机进驻,而近旁山岭仍由日军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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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岭阻断速胜
机场以北的高地被美军称为乌穆尔布罗戈尔山地。航拍难以辨清植被下的破碎山势,战前图上连续的山脊,实际是狭窄峰脊、峡谷和洞穴交错的区域。部队即使越过某个据点,残存日军仍可能从后方洞口出现;争夺高地也往往暴露在邻近阵地的射击之下。
第1陆战团连续强攻,伤亡和疲劳迅速削弱了作战能力。9月23日,陆军第81步兵师的第321团战斗队自昂奥尔转来,配合陆战队绕向西侧、切断山地与北部的联系。美军向北推进还有封堵增援的目的。9月23日至24日,日本方面仍以驳船把一部第15步兵联队官兵送上岛。美日对船只和人员损失的记载不同,但这次行动说明,山地据点尚非完全孤立。夺取北部海岸因而同时服务于包围与阻援。月底,美军控制了岛上大部分地区,日军主力的抵抗缩入山地包围圈,第1陆战团则开始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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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接防到正式终止
10月12日,美方宣布“突击阶段”结束。这是基地建设和指挥职责转换的阶段用语,当时山地战斗仍在继续。15日起,陆军接替陆战队防线,20日保罗·穆勒少将的第81步兵师接掌总体指挥。穆勒转向逐步收紧包围圈的围困,争夺持续到11月。
11月24日至25日夜间,残余日军发动最后的突围行动。25日被俘者称中川与村井研次郎少将已自杀;官方战史指出,当时缺少其他见证者核对这一经过。27日各路美军在山地会合,第323团指挥官阿瑟·沃森于11时向穆勒报告战役结束。此后仍有日军隐匿,1947年4月又有一批幸存者出降。
代价与岛屿用途
1950年出版的陆战队官方战史记录,陆战队在此役共有6526人伤亡,其中1252人列为死亡,包含阵亡、伤重不治及推定死亡者。陆军也付出重大损失。日军守备部队几乎覆灭,原先设想的短促登陆战变成两个月以上的消耗。
战役的必要性后来仍有争论。霍夫的战史认为,贝里琉及昂奥尔的航空设施为菲律宾战事提供了支援和中转条件,同时承认,既然夺岛已先发生,便无法确定绕过它会产生什么结果。机场可以使用,并不需要等待每一处山地抵抗都结束,这是此役目标达成与战斗持续之间的核心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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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战争改写的家园
登陆前数周,贝里琉几乎全部居民已被迁往帕劳北部的巴伯尔道布岛。迁离没有使他们免于战争:当地随后仍遭美军轰炸与扫射。返乡者面对的是毁坏的村落、受损的渔场与耕地,而原登陆海岸附近的大量土地已被改造成美军基地。
损失也涉及地方社会的记忆。会堂、家宅、墓地和祖传地标的毁坏,冲击了家族与土地相连的历史认同。后来的考古调查仍找到部分战前遗迹,显示岛民的历史并未随战场上的废墟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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