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工程师团体办起的课程

塔林理工大学把办学起点追溯至1918年9月17日:爱沙尼亚技术学会在塔林开设技术专门课程,最初借用A. M.卢瑟家具厂的地下层。这个开端处于德军占领和战争的不安定环境中,课程名称也受到占领当局限制,尚不是后来意义上制度完整的大学。

发起者多有在里加、彼得堡或西欧接受工程教育的经验,希望在本地培养工业、建筑和交通所需人才。首任课程负责人卡尔·伊普斯贝格之外,早期教师包括赫尔曼·赖尔、费迪南德·彼得松等。学会必须同时寻找教室、师资、设备和合适的教学语言;最初约有115名学生登记学习。

参考:[1]

战争中的复课与经费

独立战争很快打断教学,许多师生前往前线。1919年春只有部分基础课程继续,秋季学校转入皮克街20号的圣卡努特行会建筑。该处原被军方作裁缝工场使用,能否腾出房间,直接影响办学。技术学会当年的通告还讨论把数学、力学等课放在上午较早时段,好让驻塔林军人兼顾服役与听课。

同一通告将下半年的学费定为150马克,并允许下一学期重新申请入学。学校还获得教育部援助。1920年5月14日通过的章程正式规定由国家维持学校,技术学会作为创办者仍可通过校务管理组织参与事务;贫困学生减免学费和补助,也列入管理职责。

参考:[1] [3] [4]

多层次的技术教育

初期办学并非只面向一种学历或职业。1919年校规区分培养工程师、设计人员和建筑师的较高层次,以及培养技术员、工长和绘图人员的层次;1920年章程又将预备教育、较低阶段和较高阶段的安排详细化。预备课程连接基础学校毕业生,正式技术课程则结合既有知识、考试与实践经历接纳学生。

章程列出的专业包括机械、电气、造船、土木、水利、建筑和化学。共同基础课中有数学、物理、化学和制图,各专业再进入机器结构、桥梁、供排水或工业化学等内容。它还安排职业学校教师所需的教育课程,反映了新国家不仅缺工程技术人员,也缺继续培养技术人员的教师。

参考:[2] [4]

从听课走到独立设计

1919年校规把一学期分成十五周讲授和随后三周实践、设计整理。学生可以按自身进度安排科目,却须顾及知识的先后关系;专业学习伴随独立完成的设计任务。毕业项目要求提交计算、总图和细部图,不能仅以听完课程代替工程能力的检验。

教师还组织技术术语工作,编写爱沙尼亚语教材,把在国外学到的知识转为本地可授课、可讨论的语言。实验室、工场和技术图书馆逐步建立。教育部门从1919年起资助人员赴西欧技术高校学习,也是补充未来师资的一种办法。国内教学与海外训练在这个阶段形成了相互支持的关系。

参考:[1] [2]

试验室怎样接上产业

早期章程首先把学校定义为人才培养机构,没有完整列出科研使命。研究工作的一条实际路径,却从已有教学设备中生长出来:1922年末筹备材料试验,1923年4月1日国家试验所开始活动,由奥托马尔·马迪松主持,最初围绕材料试验、电气和热工测量开展工作。

油页岩燃烧产生的灰具有胶结性质,试验所因而研究灰制人造石的强度、耐湿性和导热性。材料性能又牵涉化学成分,学校化学实验室便参与分析。1924年国家中央实验室并入后,试验所按机械、热工、电气和化学等方向组织人员,并以委托测试收费支持运行。它使教师、仪器和地方产业的问题进入同一工作过程。

参考:[5]

1918的起点与1936的重建

关于高等技术教育应集中在塔林还是塔尔图,1920年代末以后出现长期争论,旧技术学校一度被安排结束办学。最后,1936年在塔林设立新的技术学院,继续使用旧学校的一部分教师、学生、实验室和科普利校舍。这一延续包含组织重建,不能简化成一路顺畅的改名。

《新爱沙尼亚报》报道,1936年9月15日举行开院典礼,保罗·科格尔曼担任院长,近四百名学生准备开学,其中约三百人已有技术学科学习经历。校舍尚与中等技术学校共用部分空间。1918年的民间课程、1920年的国立章程及1936年的学院,分别说明了这所学校如何逐步取得人员、经费和制度基础。

参考:[1]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