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散的战线与奥军出击
1848年7月25日,撒丁王国军队在意大利北部的库斯托扎一带败于奥地利帝国军队。国王卡洛·阿尔贝托与将军巴瓦指挥的作战未能扭转局势,拉德茨基元帅率领的奥军重新取得主动。决定性战斗发生之前,双方已在明乔河两岸及附近山地连续交锋;其后的撤退又把战争带到米兰城下。
7月中旬,撒丁军队分布在佩斯基耶拉、曼托瓦和明乔河沿线。围困曼托瓦及向戈韦尔诺洛派兵,使各部占据一条延伸很长的战线。拉德茨基则在维罗纳集结部队,准备攻击其连接处。22日,奥军在科罗纳和里沃利方向行动;23日,另一路进攻索纳和索马坎帕尼亚,迫使当地守军退却。
7月24日的局部胜利
负责撒丁军左翼的松纳兹将军收拢部队,转向明乔河渡口。24日,奥军在萨利翁泽架设浮桥,渡过河流,撒丁部队随后退往沃尔塔。与此同时,国王从曼托瓦附近抽调部分军队,来到维拉弗兰卡,与巴瓦商议反击。两支撒丁军的行动,需要在河流、渡口和山地之间衔接。
24日下午,萨伏依公爵和热那亚公爵率领的部队向库斯托扎、索马坎帕尼亚及斯塔法洛谷地推进,击退当地奥军,夺取若干高地。士兵在占领的位置宿营,但奥军主力仍在附近。拉德茨基于当夜集中兵力,准备再次攻击这些山地,局部获胜并未结束战役。
25日未能会合的进攻
撒丁军下一步的关键目标是瓦莱焦。巴瓦与国王从正面推进,希望松纳兹从明乔河另一侧的博尔盖托方向配合;两位公爵的部队则在库斯托扎和邻近高地行动。奥军把部队展开到瓦莱焦、库斯托扎和索马坎帕尼亚一线,使撒丁军各路都受到压力。
瓦莱焦的守军和炮兵阻止了进攻,松纳兹的部队也未及时加入。两位公爵在山地抵抗奥军,难以按原计划提供支援。战斗持续到傍晚,饥饿、疲劳与炎热加重了撒丁军的困难。最后,各部在骑兵和炮兵掩护下退向维拉弗兰卡。1851年出版的《1848年的意大利》把指挥协同列为败因;其严厉的责任判断,体现了作者对这场失败的反思。
沃尔塔的夜战
库斯托扎之后,撒丁军继续向戈伊托撤退,又试图夺回沃尔塔。7月26日夜至27日的战斗,把部队带进村镇的街道、房屋和山坡。萨伏依旅军官加布里埃尔·马克西米利安·费雷罗在战役日记中,记下了自己所在部队的经历:夜间一支诺瓦拉骑兵误把己方步兵当作敌军,造成混乱,他本人也跌入路边沟中。
这份亲历记录显示了夜战中辨认友军的困难。撒丁军在得到增援后再次攻击,仍未能保住进展,最终退出战斗。费雷罗还反复记述行军和交战造成的饥饿、疲惫。连续战斗使部队的补给和组织问题更加突出,夺回明乔河沿线主动权的尝试也告失败。
米兰交接与萨拉斯科停战
军队向西撤退后,于8月4日在米兰附近再次与奥军交战,随后退入城内。继续守城还是谈判,成为王国军队与当地居民共同面对的问题。4日至5日夜间,撒丁军代表前往奥军营地商谈;5日,米兰市政代表又参与订立交城条件。军事谈判、城市交接与两军停战,是接连发生的不同步骤。
8月6日,奥军重新进入米兰。9日,撒丁军参谋长萨拉斯科签署停战协定。协定规定暂停敌对行动六周,以便寻求和平,并非当即缔结最终和约。在这一轮撤退中,撒丁军退到提契诺河以西。7月的战场失利由此转化为撒丁军撤出伦巴第及奥地利恢复当地控制的结果。
威尼斯面临的政治后果
这次撤退还影响了威尼斯。当地议会在7月4日决定与撒丁王国合并,寄望于王国军队的军事支持。然而,米兰失守和随后停战使这一安排陷入危机。8月11日,威尼斯发生群众集会,国王派驻的专员交出权力,达尼埃莱·马宁接掌政务;13日,议会提出由马宁主持的三人执政机构。
威尼斯没有随着米兰交接而立即停止抵抗,仍须组织军队、海上力量和补给。现代军事史研究者费德里科·莫罗将这一阶段置于撒丁军撤退后的政治重组中讨论。库斯托扎的后果因此超出了单一战场:伦巴第的控制权改变,威尼斯则在失去原有支援预期后,继续寻求自身的防御与政治出路。
参考:[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