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学观测设施搬上花山

1929年10月,京都帝国大学的花山天文台在京都东南的山地落成。山本一清在当月《天界》的介绍中,详述选址、房屋和仪器配置。这次建设把原在大学校园内工作的望远镜等设备移往新址,同时扩大观测和研究空间;京都的大学天文观测在此之前已经开展。

迁建的压力来自观测环境。山本记述,校园周围烟尘、夜间灯光增加,附近电车线路的发展也令人担忧。最初考虑的吉田山离学校较近,却遭遇保护山林景观的意见。1927年春,花山成为新的候选地点。

中井三之助等地主提出捐地,大学人员实地踏勘。山顶海拔约221米,地形较开阔,西侧更高的清水山有助于遮挡城区灯光。1927年修筑通往山上的道路,为运送建筑材料和大型仪器提供了条件。

参考:[1]

圆顶、镜筒与制造者

主楼的9米圆顶内安置30厘米口径的英国库克折射望远镜。它于1927年购入,曾在校园内用于彗星、火星和变星观测,随后迁到花山。大型圆顶由神户川崎造船所制造,以电力驱动旋转;建筑需要为镜筒指向天空及观测者操作留出空间。

另一座5米圆顶容纳约18厘米口径的萨托里乌斯(Sartorius)折射望远镜,其物镜由蔡司制造。它较早已在大学使用,附有摄影装置和物镜棱镜,既能记录星的位置,也能把星光展开为光谱。两台主镜并非为1929年落成才首次购置。

仪器配置还包含本地制作。助手中村要磨制和装配摄影用光学设备,将16厘米反射摄影装置装在库克望远镜上,借助主镜导引拍摄暗星。新址另设光学工作间,制作、调整器械与实际观测紧密相连。

参考:[1] [6]

延续太阳记录,试拍恒星光谱

太阳观测尤其显示出迁建前后的连续性。京都大学于1926年开始用阿斯卡尼亚太阳分光照相仪拍摄太阳全圆面的钙K线图像;1929年,这台仪器迁到花山。仪器选择特定波长的太阳光,把彩层结构记录在玻璃干版上,供不同时期的图像相互比较。

山本的1929年报告还介绍了把阳光导入室内的定向反射设备。日光经过平面镜转向,观测器材便能在室内较固定的位置工作。这样的太阳设备与圆顶内用于夜间天体的望远镜,承担着不同的观测任务。

恒星分光也在新址继续尝试。小暮智一依据保存的干版目录,列出1930年6月中村要和10月渡边的光谱摄影记录,其中包括调焦试验。小暮同时指出目录并不完整,因此这些记录说明早期工作的实际内容,却不足以列成一份毫无缺漏的观测史。

参考:[1] [2] [3]

观测之后还要保存和比对

天文台的工作不限于把镜筒对准天空。主楼设置暗室、显微镜室、图书室、时钟室及无线电室;干版保管室配备存放底片的柜子和检视用桌台。记录需要显影、检查和保存,才能成为后来重测与比较的材料。

子午观测室的仪器用于时间及位置测量,并与主楼的时钟、无线电设施联系。这些设施使观测时刻、望远镜指向和底片上的天体图像能够相互对应。图书室兼作讲演和集会场所,则把读书、交流与观测工作放在同一台站。

冨田良雄对早期摄影器材的研究指出,1922—1932年中村要使用自制器材拍摄的干版保存下来,目标包括彗星和小行星。这批资料横跨校园与花山两个时期,也让后人得以追查仪器怎样使用,而不只依赖尚存的镜筒外观。

参考:[1] [6]

落成庆典与开放观望

1929年的庆典程序将不同活动分开安排:10月17日为天文部门相关人员的内部庆祝,并在图书室举行京都天文学会会议;19日安排大学正式祝贺会,并列出面向公众的参观和观望活动,遇雨则中止公众开放。《京都日日新聞》21日的报道记述了19日的落成庆祝。

这使新台站一开始就兼有研究、同好交流和向公众展示天文仪器的空间。不过,庆典日程所证明的是落成活动的安排,不能代替每台仪器的首次观测日志。花山早期工作的实质,是在较合适的山地集中设备,让已有的太阳、恒星和小天体观测继续进行,并留下能够积累和复查的记录。

参考:[1] [4]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