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支持与台址

塔齐丁·穆罕默德·伊本·马鲁夫于1570年来到伊斯坦布尔,翌年接任宫廷首席天文学家。他认为沿用的乌鲁伯星表与实际观测存在出入,遂通过苏丹的老师霍贾·萨德丁提出建立观测设施、修正星表的请求。穆拉德三世批准这项计划,由国家承担费用,塔齐丁负责实施。

新台位于托普哈内上方的丘地,准确位置仍有不同记载。此前在加拉塔塔楼进行的观测,应与新建天文台区分。

参考:[1] [2]

集中观测逐步展开

建台、增建房间与开展观测是交叠进行的工作。宫廷诗人阿拉丁·曼苏尔在《沙欣沙赫纳玛》中描写天文台,记述塔齐丁于回历985年开展充分准备下的集中观测。萨伊勒校订和翻译该诗,将这一年对应到1577年3月至1578年3月;这一证据说明观测已经展开,筹建敕令的确切日期则仍待考。

诗中既有对苏丹的颂赞,也有具体的仪器和测量描写。研究这所短命机构,因而可以将宫廷诗史与塔齐丁留下的技术著述对读,从建造中的设施、实际观测和计算成果分别考察其工作。

参考:[3] [4]

测角与校时

塔齐丁《Sidret ül-Münteha》的仪器篇经特凯利校订并译出,描述了新台实际制作的测量装置。其中,子午面上的象限仪配有照准尺,可用于测定天体赤纬和当地纬度;方位高度仪则把水平圆环与可转动的半圆环结合,分别读取方位和高度。

这套工作并不止于制造大型仪器。作者讨论了圆环因自重偏移造成的误差,并说明应检查木制部件的季节变化。在计时方面,他以太阳再次经过子午线的时刻检验时钟,把累计差额用于修正观测时间。

参考:[4]

书籍和木材的供应

观测需要仪器,也需要可以参照的书籍。米罗奥卢刊布的一份命令,要求伊斯坦布尔法官查找已故卢特富拉留下的天文、几何书籍,无论存于何人之手,都要交给正在从事观测的塔齐丁。它把图书的收集与具体的观测服务联系起来。

材料供应同样影响工作。1579年的命令记载,当地潮湿空气使一些木制仪器和尺具迅速损坏,妨碍持续观测,于是要求埃及方面供应适用木材并尽快运来。增建房间的另一份命令则要求火炮长锡南阿迦组织修建土坯房,并报告数量与筹办方式。

参考:[2]

异地消息进入观测记录

天文台的工作也借助同人的消息。萨伊勒检视《Sidret ül-Münteha》时指出,其中记有至日、分点、太阳位置和确定伊斯坦布尔纬度的观测,也利用了塔齐丁早年在埃及所得的资料。

一次食象因云层遮蔽而无法在当地观测,塔齐丁便从开罗同人以及塞萨洛尼基的达乌德·里亚齐取得消息。不同地点的报告进入同一计算和比较工作,补充了单一台址受天气限制的观测。

参考:[3]

星表与天文台生命的界限

德米尔比较塔齐丁的几部星表,指出天文台成果并不限于太阳和月亮。《Teshilu Zici’l-Aşariyyi’ş-Şehinşahiyye》含有行星运动表,并将角度的较小单位用十进小数表达,以简化计算。在他所检视的抄本中,金星与水星的纬度表仍然留空,说明表格计划与完成程度应分别考察。

德米尔还指出,1584年完成的《Ceridetü’d-Dürer》不能整部视为天文台仍在运作的证据,其中的后期工作须与该台早期观测分开。

参考:[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