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和平联结五个民族

和平大法是豪德诺索尼联盟的口述宪制传统,将莫霍克、奥奈达、奥农达加、卡尤加和塞内卡五个民族联结起来。它把共同议事、职位传承、亲族责任与处理仇怨的规则结合,并通过演说、歌唱和贝珠串反复传授。1883年霍雷肖·黑尔编译的《易洛魁礼仪书》,保存了这一制度在莫霍克语和奥农达加语礼仪中的具体表达。

黑尔记录的建盟叙事将海华沙、德加纳维达及各民族领袖置于核心:他们逐一争取联合,在奥农达加湖附近商定共同事务及议事安排。奥农达加领袖阿塔塔霍接受联盟,塞内卡领袖成为长屋西端的守门人。长屋由多个炉火组成的形象,使各民族保留自身身份又参与共同政治成为可以传述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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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世纪传本的形成

黑尔在1879年9月于加拿大布兰特福德附近六族保留地见到两份礼仪抄本,持有人分别是约翰·“烟雾”·约翰逊和贝珠记录保管者约翰·巴克。约翰逊曾在1832年抄录一位年长首领持有的文本;巴克保管的另一份抄本题有1874年日期,两者存在文字和段落差异。

译读依靠约翰逊解释古语,其子乔治·约翰逊协助口译,艾萨克·贝尔富特再作核订。黑尔另从纽约锡拉丘兹附近的丹尼尔·拉福特取得奥农达加语文本。前一部分主要保存年长诸族对年轻诸族的慰问词,后一部分保存相反方向的应答,两份传本共同显示制度如何在具体仪式中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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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层形成共同决定

联盟大议事会通过各民族代表协商共同事务。黑尔描述的程序先让同一组首领协调意见,再形成民族的立场,最后由各民族代表比较并协调结果。人数较多的一方不能单凭席位压倒其他民族;遇到分歧时,可以延期或继续寻求各方接受的安排。

礼仪中反复唱诵创立议事会的首领称号,并保存约50个传承职位的名录。莫霍克、奥农达加和塞内卡被归为年长一方,奥奈达、卡尤加等属于年轻一方,这种亲属称谓也规定了慰问和主持仪式的责任。后来加入的民族被比作支撑长屋的新构件,联盟的记忆因而容纳了扩展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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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族女性与首领继承

职位传承兼具亲族与推举因素。黑尔记录,候选资格沿母系亲属关系确定,可由兄弟、外甥或其他符合条件的亲属承接。家族的资深女性在提名中具有决定作用;随后须经氏族、所属民族及联盟层面的认可,不合适的人选可以退回重议。

继任者承接前任的职位称号,失职者也可能被罢免。礼仪用首领佩戴的角饰表示职权,要求人死后取下角饰交给继任者,而不随其入葬。个人生命的终结与公共职位的延续由此分开,母系家族和议事机关则共同维持继承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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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问仪式也是政治程序

一位首领去世后,其民族派使者携贝珠串通知其他民族参加慰问及继任仪式。来宾先在聚落边缘受到迎接,随后进入议事长屋;歌唱、演说、慰问与重申规则相互衔接。贝珠串提示发言者依次回忆各项主题,口述文本通过公开履行而继续传递。

礼仪书还要求处理杀人事件时平息族际仇怨,避免冲突扩展。松树下的水流带走纷争,是其表达和解的象征。黑尔借1657年奥农达加会议说明这一政治目标:塞内卡人与莫霍克人因死亡事件产生争执,会议通过调停安排处理分歧,使共同议事承担了阻止报复升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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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立年代与传承年代

联盟的形成日期存在不同推断。黑尔依据十九世纪保管者关于代际距离的说法,倾向十五世纪中叶;曼恩与菲尔兹在1997年论文中,把口述传统中的天空征兆与日食计算结合,提出1142年8月31日的解释。该论文也讨论了其他研究者提出的1451年和1536年候选。各说依赖不同的年代重建方法,并非同一份有日期的制宪会议记录;1142至1536年的跨度反映断代分歧,不是确定的连续形成期。

1883年的出版日期则属于可明确追踪的传本整理阶段。书中既保存世代传诵的规则,也记录抄写、翻译以及十九世纪加拿大和纽约社群的实际差别。和平大法的持续作用,体现于共同商议、慰问和首领传承等反复举行的程序,而不仅是一份固定书面文本的公布。

参考:[1]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