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研究机构转为学校

抗日战争期间,陕甘宁边区发展生产,急需能够处理工业与农业技术问题的人员。1939年成立的延安自然科学研究院,是随后创办自然科学院的基础。年底的自然科学讨论会提出扩大人才培养;李富春向中共中央书记处报告建校,兼任院长,陈康白参与具体筹备。1940年3月5日,中共中央书记处批准将研究院改为延安自然科学院。

学院设在延安南门外杜甫川。1940年5月17日、21日,《新中华报》刊登招生启事,9月1日举行首次开学典礼。招生、筹建与正式开课依次展开,后来北京理工大学以这一时期为办学起点。

参考:[1]

经费、窑洞与实验条件

创校并非只靠师生自行解决物资问题。胡琦等人的回忆记载,中共中央拨款雇人开凿窑洞,也专项建设供实验和教学使用的科学馆;师生另外参加道路、场地和生活设施整修。有限经费优先转化为可用的课堂与实验空间。

书籍和仪器需要外部接济。重庆方面协助搜集大学教材与实验用品,师生使用英文理化、数学课本,同时自行处理燃料和衣食不足。建校活动由此同时包含两种工作:维持日常生活,以及取得不能就地制造的教学设备。

参考:[2]

不同基础的学生共同入学

学院设置大学、预科及较低层次的补习教学,学生的既有文化程度并不整齐。徐特立接任院长后,屈伯川等人参与教务工作,需要为继续升学准备基础,而不只是训练一种操作技能。早期大学教学涉及物理、化学、生物及地矿等领域。

校友赵晓晨的口述提供了一个具体例子:1940年,他在延安纺织厂工作,听到招生消息后参加考试,进入预备班。窑洞兼作学习生活空间;露天听课时,学生把小木板置于膝上记录。互助学习弥补了一部分生活与学习条件的不足,也使原来在工厂工作的青年获得继续受教育的机会。

参考:[3] [4]

基础理论与生产实习的安排

办学中存在一个实际分歧:边区急需技术人员,是否应将有限资源全用于短期职业训练?徐特立等人主张保留系统教育,使学生既能应付当前任务,也能继续理解新的技术问题。大学教学加强基础课程,再安排后续应用学习,机械和化工实习工厂则提供了练习场所。

据亲历者回忆,机械实习涉及金工、铸工、锻工和木工;学生也到炼铁厂实习,参与生物调查及煤田测量。课堂、校内工厂和外部生产单位相互衔接。

参考:[2] [3]

围绕边区需要进行研究

教师研究常从急缺的生产材料出发。师秋朗记述,华寿俊试验以马兰草造纸,陈康白、华寿俊等参与盐业技术调查;林华则寻找可用原料,试制玻璃,回应实验、医疗和照明等用途的需求。这类课题把原料调查、工艺试验和实际供应接到一起。

研究活动还面向校外传播。1941年起,《解放日报》的《科学园地》刊载科学知识与生产问题文章。科技教育因而不局限于在校学生,但刊物讲什么、研究同生产靠得多近,也成为当时不断讨论的问题。

参考:[3] [5]

教学受挫与办学迁移

课程运行并不始终平稳。赵紫玉的研究指出,1943年审干运动中,政治学习不断挤占专业教学,后来一度全天进行,正常课程停顿,至1944年夏迁入文化沟后才逐步恢复。办学目标中的科学训练,实际受到政治运动的明显冲击。

1943年,自然科学院并入延安大学;抗战结束后,师生离开延安,在张家口及华北其他地点继续办学。赵晓晨亲历了这段迁移,后来又随校进入北京。学校1952年称北京工业学院,1988年改用北京理工大学名称。延安创校、战后迁移与后来的更名,属于相连而不同的历史阶段。

参考:[4]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