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圣彼得传教站迁往湖畔
圣母大学的起点,是法国神父爱德华·索林与圣十字会修士在印第安纳州北部建立的教育机构。他们初到美国时居住在万森附近的圣彼得传教站,并希望在那里兴办学院。万森主教德拉艾兰迪埃担心当地已有的天主教学院无法与新校同时维持,转而提供南本德附近的土地,条件是在两年内建起学院。
1842年11月16日,索林与七名修士出发北上。1895年校史把他们抵达湖畔的日期记为11月26日;后来约翰·西奥多·瓦克的学位论文比较索林的通信和回忆,指出也有27日的记录,并提出首次踏勘与实际入住可能不同。因而,1842年11月是可靠的创设阶段,26日是通常沿用的纪念日期,不能把全部筹建过程压成一天。
先有临时校舍,再有大学资格
湖畔并非没有历史的空地:先前传教士使用的木屋兼作居室与小礼拜堂,周围已有居民和少量耕地。修士们必须修缮房屋、清理土地,并建立能够容纳团体和附近教友的新教堂。随着教士、修士及修女陆续加入,住宿、食物和教学空间都成为紧迫问题。
严冬、资金消耗和建筑师延误,使原定大楼无法立即开工。团体先建一座小砖房,兼作课堂、学生住处和面包房。1843年8月28日,主校舍奠基,1844年6月部分房间开始使用,学生随后迁入。其间,印第安纳州议会于1844年1月15日给予学校大学法人和授予学位的资格。法律授权与实际校舍、课程的完成,是相互衔接而不同的步骤。
参考:[1]
借贷支持了建筑,债务也随之而来
建校资金由主教掌握的款项、欧洲援助、地方支持和团体自身劳动共同组成。1895年校史记载,砖木材料和日常开支很快耗尽了可用资金。1843年建筑师终于到达时,南本德商人塞缪尔·拜尔利提供500美元贷款,并允许学校在其商店取得最高2000美元的赊购额度;马里沃神父也提出动用法国的家庭款项。
现金贷款与店铺信用并不是同一种资源,后者主要解决采购时不必立即付款的问题。正是这些安排,使开工不必等到全部建筑费用已经募齐。不过,校舍落成并未意味着财务稳定,旧校史同时记载学校此后长期负债。若只把创办写成土地捐赠和热心募款,就会遗漏这所学校依靠借贷维持建设的脆弱一面。
参考:[1]
宗教招生政策与严格日常纪律
1850年1月1日的校方公告说明,学校为天主教学生提供宗教教育,也接收其他信仰的青年,承诺不干预其宗教原则,但要求他们有礼地参加集体宗教活动。这是一种在天主教办学框架中的接纳,并不表示学校采取了完全世俗化的教育安排。
公告对管理办法毫不含糊:教师每周记录表现,每月举行考试和展示,公开奖励优秀者,也公布一致受到教师批评者的姓名。只有上月行为无过失、且家长或亲友提出要求的学生,才可在展示活动次日外出探访。音乐和辩论团体则让学生承担组织职务、参加公开演出。课堂、宗教生活、奖励和约束共同构成寄宿教育。
参考:[3]
六年学程与面向商业的短课程
1854至1855学年目录把完整学程列为六年,包含预备阶段:前两年训练英语、拉丁语、希腊语、地理、算术和历史,后四年依次侧重人文学、诗学、修辞与哲学。古典作品阅读与写作训练相连,数学由代数、几何推进到三角和测量;最高年级还列有逻辑、伦理、天文学和化学,并安排讲授与实验。
新生须由教务负责人考查后分班,进步较快者可以升入更高班级。目录另为已有一定英语和拉丁语基础的学生提供约两年的部分课程,强调英语、数学及簿记,面向青年商人的实际需要。这说明校内同时存在不同程度和目标的学习路径,不能把所有名册中的学生都算作今天意义上的大学本科生。
参考:[4]
知识资源、师资与尚未完成的计划
1850年的教师名单显示,教士、修士和其他教师共同授课:有的教授拉丁语和英语,有的兼教希腊语、法语与音乐,修士则承担簿记、算术和预备英语等工作。1855年目录又把图书馆、化学及物理仪器、约四千份植物标本列为教学资源,并强调管理团体日常使用法语所带来的学习条件。资源和语言网络为知识交流提供了具体载体。
这些招生文书也保留了制度尚未成熟的证据。1855年目录承认法律和医学部门尚未开办,虽然它们属于特许状许可范围;相关教学仍以未来发展或有申请者时开课的方式表达。圣母大学早期的关键变化,因而不是仅仅取得“大学”称号,而是不断把师资、分层课程、实验资源和生活管理组织起来,使这个称号逐步获得实际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