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学医到自筹医院
1904年,巴黎传教会(Paris Missionary Society)关于加蓬缺乏医生的报道促使阿尔伯特·史怀哲(Albert Schweitzer)考虑从医。他于1905年进入斯特拉斯堡大学学医,以演奏与讲学收入支持学习。传教会起初顾虑他的自由派神学立场;夫妇承诺自筹最初两年的费用后,计划才获接纳。医院因此既借助传教网络,又依赖发起人筹款。这个计划由一位原已从事神学与音乐工作的人,通过重新接受医学训练来落实。
医学资格的取得也有不同阶段。Oermann的传记年表将临床末年与国家考试列于1910—1911年,行医许可列于1912年,随后是1912—1913年的巴黎热带医学训练。这些分别是临床训练、执照取得与专门进修的阶段。
抵达、开诊与建屋
按公历,1913年4月16日,史怀哲与妻子Helene Bresslau抵达兰巴雷内的Andendé传教站,院址靠近奥果韦河。原定院舍尚未建成,木材行业较高的工资使传教站难以招工。病人很快前来,他把住处用于存药,并利用旧鸡舍开展医疗。至11月中旬,铁皮诊疗屋投入使用;12月又增加候诊棚和病人宿舍。病人与亲属还就地取木制作床架,用干草作床垫。抵达、开始看病和院舍落成是相继发生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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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与初期分工
医院面对当地病人与随行亲属,常见求诊问题包括热带疾病,外科工作则包括疝气手术。Helene并非只料理家庭:她协助手术和病人照护,参与麻醉,并负责药房、敷料、器械与医疗衣物。原为厨师的Joseph承担护理及翻译。人员少,语言沟通、物资照管与临床工作由这个小团队交错承担;新建铁皮屋集中诊疗、手术和药房功能,另有竹制简舍容纳病人与亲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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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诊疗中传授知识
史怀哲的早期报告记载,夫妇共同教Joseph清洁、使用器械及准备手术。这是工作中的带教。助手每天以Galoa和Pahouin两种语言宣读包括禁吐痰在内的院规,并请听众传回村落。病人还领到编号牌,与姓名、病情和药物登记相连,复诊时可查旧记录。口译者还反复讲解用药说明,请病人复述,文字说明则可由村中识字者转告。护理训练、口头传达和记录制度共同支撑了日常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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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时中断与后来的院区
1917年,夫妇被送往法国拘禁,第一阶段告终;1924年史怀哲再次赴兰巴雷内,随后重建医院。
重建后的医院仍受原址建筑用地限制,疫情来临时难以扩容,因而另觅上游院址;1927年病人和人员迁入。1981年又完成现代医院建筑,并设立医学研究单位;2007年的综述论文记载了与维也纳临床研究学校合作的面向非洲临床研究人员的研究生层次培训。后来的院区、研究和课程属于此院持续发展的其他阶段。1913年所标志的是医院的初创医疗事业,不能把后建院舍或后来的正式课程倒置为创办时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