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于反应堆建成的研究所
1948年1月10日,南斯拉夫建立温查物理研究所。场址位于贝尔格莱德附近的温查。最初到这里工作的科学家和技术人员开始组织实验室及人才培养,反应堆的建设则是此后十年间推进的工程。
组织建设的关键人物是物理化学家帕夫莱·萨维奇。他曾在巴黎与伊雷娜·约里奥-居里合作,在战后南斯拉夫参与制定科学政策。领导层希望借新科学支撑国家重建,萨维奇从实验设施、人员和研究条件入手,组织一处能持续开展研究的机构。
参考:[1]
国家投入与人才培养
国家把核研究列入战后的科学建设。温查之外,1949年成立的卢布尔雅那约瑟夫·斯特凡研究所和1950年成立的萨格勒布鲁杰尔·博什科维奇研究所,也成为这一计划的重要机构。不同研究所分别组织物理、化学及相关技术研究,建设科研设备并吸收年轻人员。
波特等依据南斯拉夫官方核能史指出,1948至1953年间,各核研究所建设与运营支出合计超过17.5亿第纳尔。随着设施和研究任务增多,温查从贝尔格莱德大学招收优秀学生完成毕业研究,再聘用其中一部分人。经费投入因此与大学课程、实习机会和实验室岗位连接起来。
国家目标与科学家的工作边界
物理、化学研究并非在与政治隔绝的环境中展开。政府既重视核能的经济应用,也曾追求核武器能力。1953年5月25日,萨维奇、斯特万·德迪耶尔和罗贝尔·瓦伦向领导层提交备忘录,在承认军事目标存在的同时,指出国家的科学、工业与组织条件限制了这一愿望。
德迪耶尔于1952年出任所长,曾严厉批评所内管理和工作纪律;到1953年的共同备忘录中,批评已指向过度保密、机构之间缺少合作等结构性问题。研究所的早期历史因此既包括国家资源的集中,也包括研究人员争取信息流通和合理科研组织的努力。
把外国经验变成本地实验能力
国际联系为温查提供了研究经验和合作伙伴。1948年,萨维奇邀请在法国工作的荷兰裔物理学家罗贝尔·瓦伦前来,他在所内工作至1954年。早期研究人员通过法国、英国和北欧的科学网络学习实验方法,也接待来访学者,把不同国家的经验带进日常研究。
国际联系依赖具体的人际网络。1951年,萨维奇、德迪耶尔和瓦伦与卢布尔雅那、萨格勒布研究所负责人一道访问英国及北欧核研究中心。此后温查的年轻研究人员陆续赴国外进修,外国科学家也来访。德拉戈斯拉夫·波波维奇1952年起在挪威谢勒尔研究中心工作两年,便是这种双向交流的一例。
放射性同位素学校如何组织教学
人才培养逐渐变成可以重复运作的制度。温查吸收贝尔格莱德大学物理、化学、电气和机械工程专业学生到实验室完成毕业研究,再招收其中一部分人工作;研究所专家也返回大学任教,推动相关课程的设置。大学培养与研究所岗位之间因此形成了人员循环。
1956年9月成立的放射性同位素学校,是一项具体成果。课程由研究所人员讲授,内容包括同位素应用的基础、辐射防护以及医疗和工业用途。教学不只依靠演讲,还需要仪器、实验场所和受过训练的指导者;教师编写的教材与讲义中,有些后来被翻译并用于其他国家的课程。研究所将最初少数专家的经验转化成更多技术人员可以学习的知识。
参考:[3]
从建所走向持续研究
机构名称随研究布局改变:1950年改称物质结构研究所,1953年以鲍里斯·基德里奇命名。核研究的大型设施在成立十年后才陆续投入使用,RB临界装置于1958年4月达到临界,RA研究反应堆于1959年12月达到临界。它们属于后续国家核计划的建设阶段。
联合国环境规划署的回顾记载,随着南斯拉夫核计划在1970年代逐步收缩,所内研究又向核领域以外扩展。早期建立的实验工场、大学联系和人员培养机制,使温查留下的成果不只是一组核设施,也包括支持多学科研究的组织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