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成立会议到实际开办

歌德学院(Goethe-Institut)于1951年在联邦德国慕尼黑起步,其组织形式是民间协会。它不是多国缔约建立的国际组织,而是通过语言教学与对外文化活动,组织德国人员和海外学习者、合作机构之间的联系。

据埃卡德·米歇尔斯的档案研究,1951年8月9日,弗朗茨·蒂尔费尔德、库尔特·马格努斯、理查德·费恩、多拉·舒尔茨等人在出版人沃尔夫冈·米勒-克莱姆家中参加成立会议。协会起初把培训外国德语教师写入名称,1952年4月底登记时改用在国外维护德语的表述;同年7月,慕尼黑办事处才开始工作。成立、登记和办事处开办是三个不同阶段。

参考:[1]

承继资源,也面对旧机构的历史

筹办者不少曾服务于德意志学术院(Deutsche Akademie),该机构在纳粹时期参与对外文化工作,战后遭占领当局关闭。新的协会沿用其语言教学部门曾经使用的“歌德”名称,既有人员与教学经验的延续,也要避免旧名称带来的政治疑虑。

这一背景使创办并非一张白纸上的设计。中山あおい的研究指出,早期领导与教师的来源影响了新机构的组织和教授法;而以德国文化争取信任的目标,又要求重新考虑向海外呈现什么。不能仅凭新名称,就把全部历史负担理解为已经消失。

参考:[1] [4]

有限启动金与机构间合作

巴伐利亚方面最终从旧机构遗产中拨给新协会三万德国马克,并移交家具和图书。这是一次性的启动资源,并非其设想中旧机构剩余财产的全部。筹办者原希望在政府初期支援之后主要依靠企业捐助,但1953至1954年已显示,这种筹款预期难以实现。

蒂尔费尔德同时在斯图加特的对外关系研究所担任秘书长,并参与歌德学院理事工作。两机构没有合并,却通过人员联系开展协作:研究所资助早期教学刊物,并帮助1953年的语言班起步。马格努斯主持协会,赫尔穆特·布吕克曼负责慕尼黑办事处,舒尔茨承担教学方面的具体工作。

参考:[1] [2]

第一批工作落在教师和课堂上

1952年秋,学院在施塔恩贝格湖畔的塞斯豪普特举办准备课程,招募拟赴海外任教的人员。参与者海因茨·格里斯巴赫后来回忆,到场约二十人,课程包括先前海外教师的经验介绍。1953年5月,他开始在巴特赖兴哈尔教授外国学生,这是国内教学点实际运作的重要开端。

格里斯巴赫回忆首班只有九名学员,程度相差悬殊。最初尝试把词汇和语法配上固定旋律反复唱诵,学员很快难以忍受。舒尔茨把已有较好德语基础者分出,格里斯巴赫转而教授初学者,两人边上课边调整教材。这个试验显示,教师培训的设想必须经过真实课堂检验,分级教学与材料制作也由此变得具体。

参考:[1] [2]

教材、住宿与新教学点

早期国内课程同时需要安排食宿。按格里斯巴赫的记述,教师要寻找出租房间、商议租金并照顾学员;当时一轮课程连食宿收费六百三十德国马克。他的回忆提供了办学成本和劳动安排的细节,但不宜据此推算所有教学点的统一利润。

舒尔茨与格里斯巴赫共同设计的讲义先由巴特赖兴哈尔复制,寄往其他教学点;新聘教师也先在那里接受实践训练,再到新地点工作。1955年,休伯出版社出版两人的《外国人德语语法教程》基础篇。人员培训、讲义流通与商业出版共同支撑了扩展,而不只是增挂一块机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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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展中的公共支持与文化方向

1959年2月,联邦外交部长在提交议会的答复中报告:歌德学院在国外聘用的教师由1954年的三人增至1958年的五十八人,1957至1958教学年度有超过三千五百人参加其德国境内语言课程。答复明确提到联邦政府的大力支持。这些是教师和学生人数,不能换写成学院分支机构数量。

同一答复主张文化关系应回应伙伴国家的需求,优先扶持具有长期作用的语言教学等工作。民间协会形式与公共资金支持由此并存。其后文化活动才逐步扩展;研究者把1970年代更重视平等伙伴关系与广义文化的变化视为转折。早期语言推广与后来双向文化合作相连,但不能把后期原则全部倒写成1951年已经实现的制度。

参考:[3]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