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中的办学需要与开校

莱顿大学诞生于尼德兰反抗西班牙统治的战争。1574年围城解除后,城市仍需重建,奥兰治的威廉却急于建立教育机构。他在12月28日致荷兰与泽兰议会的信中,把培养具有宗教知识、自由技艺和科学素养的人才,与维持政治秩序联系起来。大学既要为教会培养人才,也要支撑地方治理。

1575年2月8日,开校活动从圣彼得教堂的礼拜开始,经城市游行,转入拉彭堡街圣巴巴拉修道院的讲演。那是大学最初的校舍。建校特许文书虽然署1月6日,奥特斯佩尔的校史却指出,2月11日市长们仍向威廉索求文书,文件是后来补制并倒填日期的。因此,文书署日与实际开校应当分开理解。

参考:[1] [2]

省、市与学者如何分权

早期治理有两个主要机构。学术评议机构由校长、教授及名义上的本城博士组成,后者实际参与有限;校监与市长委员会则包括荷兰议会的三名代表和莱顿四名市长。学术事务因此与省级财政、城市管理紧密相连,并非由一位创办者包办。

两套治理机构留下不同的记录:学术会议使用拉丁语,校监和市长的决议主要使用荷兰语;预算建议、书信、声明和章程作为附件保存。研究这些材料,可以具体追踪教师任用和经费争取,也能看到学校与教会、地方当局的紧张关系。斯拉曼强调,早期所说的自由首先关乎地区政治与宗教秩序,并不等于今天的个人学术自由。

参考:[3] [1]

批准预算不等于拥有现金

1575年6月2日,初期预算以五千盾为支出额度,计划设置神学、法律、医学、数学及语言等教席。资金拟由原修道院的租金与收益供给,但旧管理人不愿移交账簿,原有债务和对修院成员的生活给付也占去收入。1576年的一份收支表记收入4981盾、支出4728盾,留给大学的余款很少,教师欠薪成为反复出现的问题。

斯托姆斯对地产地图的研究说明,1581年议会划定埃赫蒙德修道院及几所外郊修院的地产用于大学维持。1591至1592年出售部分土地,所得用于支持议会学院,为贫困神学生提供助学金与住宿,并以投资收益维持经费。地图、收租和土地买卖因而也是办学史的一部分,而非远离课堂的背景。

参考:[2] [4]

人员、课程与招生条件

初期教员人数不足,课程安排依赖能够招来的学者。医生赫拉尔特·德·邦特兼有城市医疗工作,在大学讲授医学,也涉及数学和天文学;科内利斯·德·赫罗特的教学横跨法律、伦理和数学。学科分工远不像现代院系那样稳定,聘任一位通晓数门学问的教师,常常同时解决几项教学需要。

1578年形成课表,拟将周一至周四用于讲课,周五和周六用于演说、练习及特别教授的课程。同年取消学生必须宣誓的宗教誓词,降低不同信仰者入学的障碍。注册人数随后增长,但名册中也包括寻求大学特权的牧师和其他读书人,不能把所有注册者都当作今日全日制学位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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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书从存放走向组织使用

1581年,大学迁入原白修女教堂,逐渐有了较稳定的教学空间。威廉赠送的多语《圣经》、神学教授霍尔曼的遗赠,以及从希腊语学者武尔卡尼乌斯购入的书籍,构成藏书的重要来源。1587年10月31日,学院建筑的拱顶房正式作为图书室启用;这与大学开校相隔十二年。

1595年,藏书迁到对面的法利巴海因教堂,代理馆员彼得鲁斯·贝尔蒂乌斯编成印本目录《Nomenclator》。奥特斯佩尔据目录统计共有442种书,约525册。大开本书以链条系在阅览台柜上,按神学、法律、医学、历史等学科排列。购书、装订、空间和目录共同决定文献能否真正用于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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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植物与跨地区知识交流

医学教学还需要辨认活植物。筹建植物园经历了多年寻址和招募,卡罗卢斯·克卢修斯接受邀请后,代尔夫特药剂师迪尔克·克勒伊特承担大量栽植和维护工作,并带来自己园中的植物。1594年秋,学院建筑后的园地完成;植物分区栽培,怕冷的品种需在棚屋中借炉火过冬。

植物园并不只种药草。克卢修斯的跨地区联系以及克勒伊特的实践,把不同来源的植物集中到可比较的空间中。与藏书建设相似,知识交流必须依靠土地、工作人员、取暖和日常管理才得以持续。莱顿的早期发展,正是战争中的建校目标经过财政、招生与收藏组织,逐步成为实际教学条件的过程。

参考:[2]